不似传统拘谨的凤冠霞帔,这套嫁衣质地是柔软的丝绸,外面还有一层薄纱开衫,穿上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娇/媚。搭配沈浔那张漂亮冷感的脸,好比勾人的妖精一下就攫住颜天瑜的魂。
“可以穿给我看吗!?”颜天瑜把衣服放在床上,走过去很狗腿的给她捏肩捶腿,这表情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沈浔把卸妆水放回到桌上,迟疑了两秒钟,“怎么了?”
“古人云,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你看,今天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烛夜是不是应该应个景?”
“不就是想让我穿,还讲什么道理。”沈浔瞥了一眼床上的嫁衣,鲜红色嫁衣与大红色的印着喜字的床单完美融合在一起。
“那你穿嘛~我想看~。老~婆~”颜天瑜蹲在地上,两只手搭在她腿上,眼巴巴的望着她。
见到这人这么期待的样子,沈浔最后还是应下了,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只是换套衣服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汉服难就难在它的繁琐,沈浔在浴室里折腾了好久,这才将那一件件内衫、外衫、开衫套上,再将腰带系上。
她出来时,等了许久的颜天瑜趴在床上,百般无聊的晃着她的脚丫,听到声音,她条件反射的扭头看向门口。
只一眼,她的手机掉落在床面上,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停顿三秒后,她立马起身从床上跳下来,鞋也顾不得穿,赤着脚跑过去。
“啊,我的新娘!”颜天瑜表现得很激动,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没等沈浔说话,她就已经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费劲系上的腰带,就被人无情的解开了。
沈浔:“……”
既然是洞房花烛夜,是该礼尚往来了。
后半夜——奋战了一夜的两人终于沉沉睡去。
平日里的闹钟忘记关了,大早上很准时的开始扰人清梦,被窝里探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摸到手机,下一秒,铃声戛然而止。
在昨晚之前还被当成宝的红嫁衣,现在被随意扔在床底下,只有内衫还搭在床的一角,颜色与床单完美融合在一起。
薄纱开衫还被撕了道口子,看起来凄凉极了。
“醒来了?”
“……没。”沈浔眯了眯眼睛,只觉得眼皮子在打架,手也酸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似的,不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