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品尝完唇角上的酒液后,意犹未尽,低眸去吸那些更让她心动的酒。
声色迷人,吮吸声让秦宛身子一颤。
酒味充斥着鼻尖,带着欲.望沉沦,那些世俗与规矩早就被抛弃的。
肆意与快乐,才是最让人忘记不快的。
水中游乐,到底抵不过水温的骤降,岸边上铺就厚实的地毯,炭火充足,更为快乐。
待上了榻上,秦宛记不清是什么时辰了。
受了刺激的人,果然没完没了,折腾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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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这日,喜庆非常,林然发了赏钱后,仆人欢天喜地地退下去,她郁闷地回屋子。
她挤回穆凉身边,小眼睛在她身上看了不下数遍,而后掰着手指算了很多次,最后忍无可忍道:“ 阿凉,你身子好了吗?”
还有半句没有说,没好可以请大夫看看的。
穆凉无事在读书,手中拿了一本诗经,见她低沉的模样,莞尔一笑:“新年就怏怏不乐,整的一年都不会好。”
她笑意如旧,不像是哪里不舒服,林然觉得奇怪,凑到她耳畔:“阿凉,你好久都不让我碰了,从你回来就没有。”
林然凄惨惨,眸色、神态都极为哀怨,穆凉被她说得心口一烫,“你手还没好。”
“我手伤好了,你也不会让我碰的。”林然撇嘴埋怨一句,赌气地侧首不去理会她。
阿凉变了,就是变了,好像在抵触她。
自我反思须臾后,她试探道:“阿凉,我是不是哪里不好了?”
穆凉笑道:“你哪里都好。”
既然都好,为何抵触她?林然想破了脑袋,想不明白,哀叹几声后,自己默默地走出屋子。
浮云楼的赵九娘来给家主夫人请安,林然让她去见穆凉,自己去林肆处走动,顺便拜年。
许是近日无事,赵九娘进去片刻就出来,辗转去了林肆处,婢女们都在院子外说话,满脸喜气,她就知晓家主给的赏钱不少。
进了屋后,就瞧见林然无精打采的样子,她请安后打趣道:“家主这是又被夫人骂了?”
“骂了倒好。”林然嘀咕一句,没有多说,两人之间的私事还是说些为好,丢人又让人笑话。她直起身子,脊背挺直,说起正经事:“过完年,我就送夫人离开,一路上的事你们多加安排,明面上送她回南城,实际往北走就成,至于去哪里,都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