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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宛在经历过昭狱之后,多年不曾挨打了,被人捉住后,莫名挨了鞭子。
来人知晓她的身份,拷问她出宫来城北是为了什么事,稍有不对,就是狠厉的鞭子抽下来,疼得她倒吸冷气。
北衙军将绑匪直接送去了京兆尹,长乐快速带她回宫,京兆尹上达天听,陛下龙颜大怒,彻查此事。
朝臣大多处于观望状态,对于秦宛被伤一事保持着中立,长乐白日里不好去见秦宛,最后去找了林然。
她蛮横地闯进郡主府,吓得林然一跳,她在厨房外栽槐树,见到气势汹汹的人,“殿下这是怎么了,秦大人可曾救出来了。”
“遍体鳞伤。”长乐不耐地屏退身后跟来的婢女,直接揪住林然的襟口,目露狠厉,“告诉我,是谁伤了她。”
长乐没有功夫,只有满身蛮力,被林然轻轻一扯就解开她的双手,“我怎地知晓,我在城北巡视铺子,见到秦大人被人捉了去,奈何我身旁无人,就只能去找你了,至于背后的人,你该去去问秦大人去城北做什么,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这么凑巧?”长乐不信她,林然如洛卿一般狡猾,怎会那么好心,必然心思不正。
林然手上都是泥土,也不好做什么,将手别在身后,给她解释:“我绑秦大人做什么,缺你那五万两银子?”
长乐想想也是,林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没有必要冒险,她是气昏了脑子,仔细一想,应该是陛下吩咐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遭到嫉恨了。
“此事颇为怪异,谁这么大胆子。”长乐颇为不解,秦宛是何身份,代表的是天子,寻常人是不敢动她的。
林然蹲下来继续载树,洒了些水,想着可以让洛郡主安心了,让人安心照看着就可。她在木桶里洗干净手,随口道:“你问我也是无用,去问问秦大人,她自己应当心里有数。”
“我这不是进不去就来问问你。”长乐窘迫,现在秦宛处大夫云集,去了也说不到话。
林然给她支招:“您带着信阳殿下一道过去,名正言顺。”
“不带她去,她就会搅局。”长乐不听她的,信阳就是个木头,去了也不会给她机会与秦宛说话。
林然拎着水桶,又道:“那你扮做婢女,进屋后就将屋门关起来,谁会闯进去不成。”
长乐瞅她一眼:“我能信你吗?”
“随你信不信,明日记得将银子还我,不然我就去京兆衙门告你欠钱不还。”林然恶狠狠地喊一句,底气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