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密的对话让信阳不觉皱眉,在林然关上门的时候,她收回诊脉的手,道:“穆郡主受凉又逢月事,喝点药就成,我开一药方。”
穆凉道谢:“谢过殿下了。”吩咐人去取了笔墨,信阳边写边道:“捐粮一事,郡主如何想?”
“殿下今日过来,想必有了决策,穆凉洗耳恭听。”穆凉撑着坐起身子,靠着软枕,脸色微微发白,给信阳弱不禁风之感。
她提笔顿下,恰好坐一暗处,昏暗的光色映得她神色也带着几分阴暗,她道:“等其他商户都捐了,我到时将其他人的捐粮数目给你们,到时你们酌情添加一二,不作出头鸟。”
穆凉沉思,这些时日也在思考这件事,林然也是想等等,毕竟户部想将林家当作案板上的肉,去岁一事人人都知晓林家得了不少银子。
这事实属正常,只是信阳巴巴地上门告知,与她性子不符,细细想来,信阳莫不是知晓林然身份了。
她坦诚道:“就依殿下的,只是我这里有一事要告知殿下。”
“何事?”信阳心头一跳。
“多年前林湘母亲暗害林然,被林然识破,我顺势下了疯药,不治而亡,想必林湘知缘故。我也不隐瞒您,当年本想顺势除去,不想殿下将她带走,如今,我提醒您。林然林湘二姐妹,感情并不亲厚,甚至隔了杀母的仇恨。”
“你说的这些事,林湘未曾提起过,我会让人去查,郡主好好养病。”信阳也不多待,她起身就走。
林然见她开门,就忙走了进去,穆凉却道:“林然,你当谢谢信阳殿下,不过你也可唤一声阿姐。”
林然在辈分上就爱占便宜,就想弥补与阿凉之间的年龄差距,闻言,喜上眼梢,张嘴就要喊。
“闭嘴。”信阳先她一步开口,晦深莫测的目光睨她一眼,大步离开。
林然摸不着头脑,好端端怎地又生气了,她回头看着阿凉:“你惹她了?”
“我惹她作甚,约莫她自己心情不好,莫要理会,你将药方拿来,我看看。”穆凉浅笑,半月来最舒心。
她一笑,林然就跟着笑了,将桌上的药方递给阿凉,有些不放心:“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这是治什么病的。”
“我自己看看就成,你桃树种了吗?”穆凉将药方收下,抬眸看着嬉笑如稚子的林然,摸摸她的小脸,道:“二月二那夜,洛阳城内有舞龙舞狮,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然的性子谈不上喜静,但也能耐得住性子,尤其这些时日以来与穆凉形影不离,就更加快活,也不想去外面。
对于舞龙舞狮,她无甚兴趣,“你去吗?你去,我就去。”
离二月二还有几日,穆凉算着时日,自己也该病好了,便道:“也行,到时你带上几人,安全为上。”
“好,我立即去安排。”林然欣喜地答应下来,她与阿凉还未曾晚间出行去玩,尤其这几日闷在府里见不得人,出去透透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