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你,希望我记得不?”
意料之中换来叶同学的一记眼刀,李文斯顿时改口,“记,记不太清了……”
仍是一记眼刀。
那……
“其实也记得一点。”
眼刀依旧。
得,怎么说都是没用的。
李文斯认命的低了低头,抬着酸痛的胳膊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事到如今,梦境的说法已然是不成立了,种种迹象表明,她不但真实的出现在了叶樱的家里,也很真实的把人轻薄了。
她拍了拍屁股,脚步下意识的后挪,头一次不敢和叶樱靠的太近。
脑子越清醒,昨天晚上的记忆就越清楚的涌了进来。李文斯默默吞着口水,一方面懊恼自己贪图放纵,自我麻痹肆意妄为,一方面掂量着可能会有的最坏的结果。
如果没记错的话,抱了,也吻了,叶樱脸上的红肿就是最直接的证据,看起来还远不只是蜻蜓点水的那种。
“忘掉。”叶樱突然道。
“啊?”
“不管你记得多少,全部忘掉。”
“我……”李文斯苦大仇深的,“那我,努力努力。”
“然后拿上你的东西,现在,马上,出去!”
李文斯:“你是不是生气……”
“出去!!”
李文斯被人凶了个哆嗦,她原地僵硬了五秒钟,就在叶樱以为她应该已经做完思想斗争,该拿上东西走人的时候,李文斯却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我不走!”
这一下要是真走了,那还能回得来么?
她甚至还不甘心的强调道:“我昨天喝醉了!”
叶樱:“那又怎么样?酒后吐真言!”做真事!
李文斯:“我不喝醉,我也承认,我就是喜欢你啊!”
叶樱:“……”你还有理了?
“你走不走?”
“我不走。”李文斯抓着沙发,好像生怕叶樱把她提起来直接扔出去一样。她说着还又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叶樱的嘴巴,“我,我知道我,我不该对你……那什么……但是我喝醉了嘛,我以为是做梦……而且,我明明和周棠她们在一起的,怎么会,在你家?”
“那你应该去问她们!”
李文斯像是找到了可以推卸责任的对象,“所以是她们的错,真的不能都怪我,对不对?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你?受害者?”
李文斯指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胳膊,弱弱的,“我……确实也受伤了……”
之前为了追叶樱步步小心,很多事情都不敢做的太直白,甚至是有的话都要绕着弯才能说。
现在却是被逼上梁山了,反正是连不该做的事都做了,好死赖活的也要再最后光明正大的争取一把。
受不受伤的事情先不说,叶樱看着她这一副摆明了要无赖到底的样子,决定还是先把重要的事情给掰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