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最近火得如日中天,但就算是极其紧密繁重的工作安排,似乎也没能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包括对方为了拍戏又染又烫、反复折腾的头发,都能保护成随时可以拉出去拍洗发水广告的程度。

费珞面对着她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要感慨一下这世间的不公平,感慨多了就想眼不见为净。

当然,这也并不是她不想见梁以薰的全部原因。

梁以薰近段时间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新戏刚拍,还得隔三差五跑在播剧的宣传,因为新戏有打戏,空闲时间还得去训练。

所以一般来说没什么特殊情况,她是不可能出来的。更不可能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出来这种地方。

所以,当然是有原因的。

而这个原因,此刻就坐在她的对面。

要不是知道费珞也会来,她至少不可能来的这么准时。

梁以薰已经等了她快一个小时了,这个女人才玩够了舍得从楼下上来。

“我还以为,我今天得白来了。”她把刚抽没两口的电子烟收进手包里,然后又从手包里取出另一个小巧的绒面礼品盒,往前递到费珞的手边。

费珞看着那个巴掌不足的小盒子,“什么?”

“礼物。”

费珞倒是不客气,送到手边的东西,当即就兴致盎然的拆了起来,一边拆一边问,“干嘛突然送礼物?”

“圣诞节,元旦节,算补的。”

“两个节日,就补一个?”说话间,费珞才将盒子的金属扣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看材质,价格不菲的那种。

费珞没发表什么意见,看了一眼就又把盒子合上了。

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总之没说不要。

礼物的事情不是重点,梁以薰看着她,“萌萌……”

“梁老师还是叫我费珞吧。”费珞微笑着纠正道。

梁以薰被噎了一下,倒是没改口,索性也不叫称谓了,“你知道我从横店飞一趟帝都,再赶着夜里飞回去,接上明天凌晨的通告,很不容易。”

费珞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所以梁老师其实实在没必要来这一趟的。”

“你要记恨我到什么时候?”

“记恨说不上吧,”费珞说,“就是不太喜欢。”

“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你。”费珞直白道,她无畏的注视这对方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愠怒的眼神,“不喜欢你这个人,也不喜欢你的行事风格。”

她这句话顺利让彼此间的气氛跌落了零点,梁以薰沉默的眯着那双狭长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阴晴不定的开口,“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这么善变。”

费珞摆摆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看起来非常不以为然,“以前年轻不懂事,说的话哪能作数的。”她言辞恳恳的看着梁以薰道,“毕竟人呐,还是得经历过一些挫折,才能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