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樱看着她,倒是觉得不像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样子。

她正了正坐姿,没再看着李文斯了,也没再问什么问题。她看起来又陷入了某种沉思,直到车开进家,才回了回魂。

李文斯没敢打扰她,事实上她也很好奇,叶樱经历了这么一番思考之后会得出个怎么样的结论。

李文斯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从车后座把自己的那条绿油油的大围巾拿出来。

看到这条围巾,她就忍不住想到费珞早上说的话,于是很是不赞成的随口问了句,“这围巾的颜色很难看么?”

叶樱闻言也转头看了过来,她本来就拧着的眉头因为没法再拧了,所以一时半会很难从表情上判断出答案。

其实早上的时候叶樱就想说了,这么大一坨绿,李文斯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但话还没出口,李文斯又撅着嘴嘀咕了一句,“费珞说不好看,让我换个颜色,可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叶樱:……

“嗯,”叶樱忽然应了一声,“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李文斯对于叶樱与她一致的观点,表现的既意外又惊喜,“真的?”

叶樱郑重其事的冲她点了下头,“真的,也很好配衣服,配什么衣服都好看。”

李文斯:……?

怎么听着玄乎玄乎的呢。

叶樱换了鞋往屋里走了几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执念,走到厨房的时候又回了个头,“你以后可以经常戴。”

李文斯本来是准备把围巾收回柜子里的,但在叶樱这么坚持的夸奖下,还是将信将疑的把她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所以你今天在餐厅的洗手间,就是想问我这个问题?”李文斯话题又回到了之前。

叶樱想想点了个头,大差不离吧。

“不会是,费珞说了什么吧?”李文斯虽然是问句,但叶樱就是在她离开的那一小会儿后才突然变得奇怪的,八成就是那费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其实你不用在意她的,咱们跟她又不熟,今儿才第一次见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问题显然不仅仅在于此。

那个费珞也不知道揣着什么心思,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心思,她都已经把主意打到李文斯的头上了。

作为一个有先见之明的敏锐人士,叶樱觉得有必要将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你以后……”但话说到一半,叶樱却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费珞说,要尊重李文斯的想法。不管从何种立场来看,这句话本质上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如果硬要约束着李文斯离谁远一点,甚至是不能和谁有接触,是不是就已经触犯到那条线了呢?

她应该给李文斯多一点自由的,哪怕不愿意,也不该单方面的勒令她去怎么做。

想到这里叶樱又摇了摇头,“她没说什么,我只是不太喜欢她”

李文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常,叶樱基本上也没遇到过几个能让她喜欢的人。

外加上费珞又是个话痨,大概一早就被归类在了叶樱最反感的那一类里。

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在李文斯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下打上了句号,叶樱怔了一下,“还没好?”

李文斯揉了揉鼻子,生怕她追责似的,赶忙道,“我有好好吃药,你看着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