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冷里又添了三分艳丽。

只是她五官太过冷冽,不笑的时候,让人光是看她一眼,好像都被无形的刀刃刮伤一样,比起优越的相貌,更容易记住这如雪中风刀一样的气势。

她抬手做了个手势,周围人都是一怔,但还是听话地回到楼上,准备走另一条路撤离。

舒幼盏倒真耐心地等了她半天,甚至还甩了下手腕,把枪-口刚热起来、冒出的一点烟给挥散,鼻尖嗅到一点焦油味,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还有一股很淡的、仿佛萦绕进灵魂里的花香味同时传入。

心情忽然更恶劣了一些。

于是她再次抬起手臂,托着枪底,用最标准的射-击姿态瞄准对方,同时,淡色的唇轻轻动了动,总算说了一句自两人见面以来,勉强算得上是叙旧的话:

“好、久、不、见。”

一字一顿,却又不到咬牙切齿的地步。

没等赵青岚分辨清楚她这句话里的具体情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将她锁定,而舒幼盏的下一句话语气就淡了很多:

“这一发子弹不会再打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剧情写了我一宿,好家伙,我去睡了。

第88章 酒店内

枪-声响起的刹那,赵青岚从原本所在的位置离开,子弹瞄着她心脏所在处,旋转的气流掀起喧嚣,让阶梯转角处的墙壁上,又多了个黑洞洞的眼儿。

舒幼盏本来打算连发,但这武器临时卡了壳,第三发射不出去,就只是这么个停顿的时间,赵青岚就已经到了她的跟前,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舒幼盏干脆丢了武器,反手将她推开,欺身而上,玩起了近身的搏斗。

酒馆外。

连听见两声砰砰的动静,郑白领着手底下的人站在百米开外的地方,遥遥望着那橘色路灯下,屋顶的雪都被这巨大动静震得簌簌往下掉的酒馆,笑眯眯地跟许耽感慨:“气性真大……”

许耽睨了他一眼,抬手捂住自己冻得有些生疼的脖子,鹌鹑似的缩了缩领子,跺跺脚道:“你懂什么?你个单身狗,你就不懂爱情的伤痛。”

“确实,”郑白也不恼,甚至附和了他对自己的评价,只是顿了顿又说道:“但我觉得吧,赵家那位多半不舍得还手,以咱们团长这动手的狠辣程度,真把人打出三长两短,到时候后悔的还是她。”

许耽:“……”

他重重呼出一口白色水雾,无奈地应道:“说的也是……”

原先跟着他们出来的那个beta出于一种莫名的心理,迟迟没有离开,在角落的地方低眉顺眼地站着,抓心挠肝地惦记着那位军官的风姿,总觉得好像再等等,就会出现自己想要的结果。

就在这时,许耽余光注意到他,声音抬高了一些:“这位……小朋友。”

“早点回家吧,我家团长不喜欢你这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