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幼盏悚然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怎么……”

赵青岚换上一件普通的衬衫,长裤也是冷淡的烟灰色。

若不是手上那医院特护的病患环没摘,以她这悠闲的姿态,谁也看不出她还处于情绪极其不稳定的易感期。

唇角扬了扬,她说:“早餐午餐都没吃,饿了没?我让人做点东西送上来。”

舒幼盏条件反射地报了一串菜名。

等注意到alpha眼底的笑意

之后,她收敛了一下,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望了下周围这现代风的简约布置,总觉得怎么看怎么性冷淡,抓着被沿问道:“不对……”

“你把我带你家来干嘛?”

赵青岚眉头都不跳一下:“不是你说医院不好睡吗?我这床不舒服?”

倒也不是……

舒幼盏总觉得自己有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尤其是如今处处被对方气息包围,想到赵青岚的一肚子坏水,她就两股战战,清了清嗓子,她道:“我更喜欢我家的床。”

赵青岚进退自如,笑吟吟地凑过来:“可你家又不会让我这个「危险份子」进入,只能委屈你在这里陪陪我了。”

楚楚可怜的姿态摆的十足。

舒幼盏被她忽悠的晕头转向,等到饭菜上来,被那彼岸花的信息素包围靠近,才总算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若是还在医院里,赵青岚想做点什么都还需要顾忌外面的护士和医生。

然而如今是在赵家,还是她自己的房间。

那岂不是能由着她为所欲为?

昨晚舒幼盏睡前还惦记着今晚无论赵青岚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要坚定信念,不要被骗到她那边去。

如今只隔了半天,这下倒好,直接被骗到人家大本营了。

她吃个饭,赵青岚黏到她身边,大有一副想伸手喂她的架势,等她看书不到五分钟,就会被抱到对方的腿上,痒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间,将她闹得根本没心思看手里的任何一行字。

再这样下去。

赵青岚的易感期还没结束,她准会提前进入结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