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种自己这辈子就该与她纠缠的命定感。

若是一定要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

那或许都要追溯到第一次相见了。

舒幼盏没想到她这一球比自己都直,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被她牵着的手心都要冒出汗来,下意识地舔了下唇角,正想退一步缓缓。

谁知赵青岚早看穿了她这兔胆只能膨胀三秒钟的质,她退,自己便进,非但如此,轻轻捏完她的脸,指尖又顺势往下滑,抵着她的下颌,凑近问道:“倒是你,幼幼。”

“什么时候有小渣女的迹象了?什么答复都不给,还想要我对你死心塌地,嗯?”

沙哑的生意在末尾上扬的时候,像是钩子一样,要将人的灵魂直愣愣地拽出来了。

舒幼盏轻轻咬了一下唇,半天才咕哝出一句:“没有不给……就是,还在考虑嘛。”

远处的拉练号子声整齐地传来,有要冲破云霄的架势。

眼前,赵青岚看她总是一会儿舔嘴唇一会儿又咬的,将自己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她这殷红的唇上,忍不住凑近了一点,原扣在下颌处的拇指往上蹭了蹭,擦过柔软的唇瓣,在她亲下来之前,舒幼盏先一步咬住了她的指尖。

不轻不重,像是警告一样。

深棕色的眼睛里盛着暖色的光,她松开口,笑吟吟地、玩笑似的提醒道:“某些alpha可不要辜负我刚给的信任啊,你想干嘛?”

赵青岚垂眸觑着自己手指上那一点几乎马上就会消下去的牙印痕迹,唇角也跟着勾了起来,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原野上的花豹闲暇逗弄猎物时的愉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做坏事了?”

“刚才不就提醒过你吗?”

“alph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喜欢把小o骗到这种没人的角落里偷偷欺负,我也不例外。”

背景是那些听着不远不近的号子声,近处又有两栋住着人的民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在窗边瞥见这落下树影里的故事。

可是周围的光又不亮,幢幢树影摇动的影子落在她们身上,总给人一种在偏僻处做危险事情的隐秘感。

尤其是在下里、怎么都跑不掉的感觉。

越是挣扎,只会被困得越紧。

腰间被一双手臂牢牢揽住,舒幼盏退都退不得,仿佛只能这样紧紧贴着对方,那股平日里藏得很好的、不透半点端倪的信息素,这会儿经由其主人的有意纵容,像是蛇一样缠绕上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浸染,不将她整个染上自己的味道不罢休似的。

以至于一直被抑制敷贴牢牢摁住的那点睡莲甜香,俨然找到了生长地似的,欢喜鼓舞地冒出头来,像是跟老熟人打招呼,如不听话的宠物,背弃了主人的想法,也高兴地围了上去。

曾经那些亲密的、刺破肌肤的标记残留下的亲密,如今潮水一样涌来。

舒幼盏面目通红,不知不觉地在这怀抱里腿软,下意识地抬手去攀赵青岚的肩膀,明明是被对方先抱住地。

这样一来,倒好像她们两情相悦,她迫不及待对赵青岚投怀送抱一样。

她右手掌心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语气是轻呼的抱怨,像撒娇:“好好说话,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