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黑历史!
……
吃完玉米舒幼盏就回了房间,闷头把自己投入知识的海洋里。
游了几个小时,没劲地回到岸上,又看了会儿课外书,坚持着没去想赵青岚的事情,到了晚上也因为用脑过度,困意泛滥,轻易睡着了。
只是第二天,第三天……
一周过去。
旁边的座位都没有来人的迹象,舒幼盏差点在海洋里溺水。
这天,借着给各科老师送每月学习报告的机会,她磨磨蹭蹭到老方那儿,扒拉着办公桌的桌挡,小声喊:“老师。”
老方正在看电脑上下次考试的内部试题,给她的动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按灭了电脑,回头去看:“噢,小舒同学,怎么了?”
舒幼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没什么……就是作为学习委员吧,我有义务关心一下每个同学的学习进度,务必让一些落后的同学跟上大部队……”
老方耐心地听着她说,以为她对于班上一些成绩稍稍落后的人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
谁知舒幼盏画风一转——
“这不是有个同学休学了嘛,那学习方面肯定是跟不上的,对吧?老师你得跟我说一下她的休学长短,我这好帮她拟一下学习计划嘛。”
老方:“……”
等了半天原来在这儿。
摸了摸锃亮的脑门儿,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舒幼盏一眼:“又来打听赵青岚的事儿?”
舒幼盏扣了下桌挡的磨砂玻璃:“也不能说打听吧,就是同学间的正常关怀——”
哼笑一声,老方对她摆摆手:“你这问我也没用,再说了,她的事情你该更了解啊,你们俩家庭背景都差不多,之前你不还给她过生日来着吗?头条新闻都是你那夸张的霸屏,你直接问她不就行了,老来找我打听什么呢?”
舒幼盏:“……”
得,迂回战术失败。
她厚着脸皮说道:“这不是没打听着吗?老师,我们这两家背景一样,也势同水火啊,再说了这大家族的,人与人来往太冷淡了……所以您能告诉我,赵青岚到底请了多久假吗?”
老方被她逗笑了,挑着能说的给她说了:“反正假条字面呢,这学期是不回了。”
舒幼盏目瞪口呆:“为什么?她这能有什么事情比学习重要?休的这什么假啊?总不能是产假吧?”
老方摆了摆手,“去去去,真不知道,别问我了,你们这档案一个赛一个的保密,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