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她想去寻找自己,在她与且歌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如此她们才能毫无怨言地长久下去。
静姝知道她无法再劝阻穆絮,只对其道了一声,“驸马爷,保重!”
穆絮对她回以微笑,“保重!”
话毕,穆絮翻身上马,在出城门时,又扭头看了一眼那繁华的长安城,随后驾马离去。
皇宫的那一边,且歌刚下了早朝,桃花翠竹便来求见,并告知其穆絮已离开的消息,而且歌就像是早就料到那般,十分平静。
桃花壮着胆道:“陛下现下若下旨关闭城门,必定能拦下驸马爷。”
翠竹也道:“是呀,驸马爷应还未走远,即便派人去追,也是来得及的。”
她二人都不想穆絮离开,就算是要离开,也应该带上她们呀。
且歌的指腹临摹着令牌上的花纹,这令牌是那日她回宫时放在桌上的,本意是赠与穆絮,她猜到了穆絮会走,她无法挽留,因为她知道,穆絮不喜宫中拘谨的日子,既是不喜,又何苦强留,这深宫将她一人困住就足够了。
江湖险恶,她想着她虽不能陪着穆絮,但这见令如见圣上的令牌,足够护她一世安好,可没想到,穆絮连这个都不愿要。
“驸马...可有话留给朕?”
桃花翠竹面露惧意,又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低下了头。
瞧这二人的模样,且歌也懂了,她的眼中带着失落,也难免轻笑,而那笑容中却带着自嘲。
穆絮呀穆絮,你怎么敢在朕爱上你之后,就这么轻易地离朕而去?!
你真敢,你真敢!
可尽管如此,朕却不能拦你,不能,不能.....
“退下吧。”
她二人还欲再多言时,又听且歌道:“驸马吩咐你二人的事,务必办妥当。”
“是!”
待那二人离开后,且歌起身,走出了乾清宫,清浅则紧跟在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