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试出他手中的虎符是真的,那么皆大欢喜,反之则对他不利,再瞧瞧穆絮与沈老将军那自信的模样,他更不能冒这个险了。
陈坚皱眉,“你为何反对?”
陈坚又质疑道:“难不成你手中的虎符是假的?正因为是假的,才不敢一试?”
安正良可是只老狐狸,怎会中陈坚的雕虫小技,“呵,陈大人,我劝你还是少耍些嘴皮子工夫,激将法可对我没用,再者,谁说我不试,那我手中的虎符便是假的?”
安正良继续道:“不过是怕有些人昧着良心说瞎话罢了,毕竟沈老将军跟驸马爷的关系可不一般,就算我的是真的,也可以将真的说成假的。”
得,这话不是明摆着么,安正良谁也不信,除非是他自己的人,可他自己的人,谁又能保证不会偏向他呢?!
这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安正良又道:“正因为关系不一般,才更有理由助其造假,若那本是一对假虎符,自然能合,又何谈验真假?”
不讲理还泼脏水,此举大大惹怒了一干大臣。
一大臣道:“沈老将军乃国之重臣,又岂会像你一样,尽做卑鄙无耻之事!”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哪里还会要什么面子,安正良满脸不屑道:“常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谁又知晓呢?”
“放肆!沈家满门忠良,又岂容你这般污蔑!”
“沈老将军刚正不阿,在朝为官数十载,也从未做过徇私乱纪之事,这些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对比群臣的愤怒,沈老将军却很是淡然,他深信清者自清,何况他也知道安正良的小算盘,不过是不敢验罢了。
且歌可不会容许安正良将方向给带偏,“朕相信沈老将军,但这虎符的真假,不必验了。”
殿内的人皆向且歌投以疑问的目光,且歌顿了一下,又道:“若左丞相想知道,朕可以告诉你。”
安正良冷哼一声,但其带着求知欲的目光却深深地出卖了他,他也想知道且歌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且歌也不卖关子了,“驸马手里的是真,而江怀盛得到的那枚是假的。”
安正良的直觉告诉他,且歌此言不假,可若他信了的话,那他岂不是就败了?!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若想得势,自然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