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扶穆絮坐了起来,让其靠在她怀里,手也搭在其手腕,为其把脉,“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穆絮虚弱地摇了摇头。
清浅等人闻声而来,见且歌与穆絮全身都湿透了,又见几位小厮向这边赶来,殿下与驸马爷的圣体岂是这些人能瞧的,便手一挥,用内力将那几位小厮皆震倒在地。
后又吩咐桃花道:“快,去拿披风来。”
“是!”
桃花将披风拿来后,清浅本想将披风给且歌披上,岂料却被且歌先夺了去,给穆絮裹在身上。
清浅将桃花手里剩下的那件披风披在且歌肩上,且歌又为穆絮把了一次脉,确认穆絮无碍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杨灏安然也过来了,见此况大吃一惊,杨灏道:“皇姐,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与驸马怎么会落水?”
且歌没那个工夫回答杨灏,她将怀中的穆絮打横抱起,并向屋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桃花翠竹,快去将驸马的衣裳拿来。”
“清浅,吩咐船家靠岸。”
这画舫虽大,但却无法烧水,何况沐浴用的水也不是一点半点,就连那会儿用的膳,都是提前做好拿上来的,且歌恐穆絮染上风寒,便只有提前结束这次行程,早些回长公主府。
“是!”
且歌忽然想起水里还有人,又道:“水里还有人,将他们捞上来。”
清浅微怔,难道不止殿下跟驸马爷掉下去了?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是!”
这边清浅正唤来几个健壮小厮,欲下水救人,而另一边甘萝萝则艰难地将江怀盛给拖了上来,见其紧闭着双眼,脸色也是发白,这可吓坏了甘萝萝,她摇晃着江怀盛道:“怀盛,怀盛,你醒醒,快醒醒。”
“怀盛,怀盛!”
“怀盛你可别吓我呀,你醒醒!”
随着甘萝萝声嘶力竭的呼唤,江怀盛睁眼了。
江怀盛将目光移到趴在他胸前哽咽的甘萝萝身上,他本想去救甘萝萝的,没想到中途脚却抽筋了。
挣扎一番后,他便失去了意识,他和甘萝萝是怎么上来的?
没等江怀盛想明白,就听甘萝萝一改往日的乖巧腼腆,对他道:“你怎么这么傻,不识水性为何要跳下来救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