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挑眉道:“看来我的演技退步了,得勤加练习才是,我还以为驸马看不出来呢。”
还真是假的!
且歌这个骗子!
穆絮恼了,“你!”
且歌的笑容里带着玩味,“我怎么了?”
穆絮想了无数句能够骂人的话,以此发泄,可却找不到更适合且歌的,最后只憋出了俩字儿,她咬牙道:“无耻!”
穆絮将且歌的手从手中甩开,又起身回房,扭头将房门关上。
“砰——”
重重的关门声表达着主人此刻的愤怒。
“驸马这是恼了吗?”
穆絮正在气头上,哪里还想回答这明知故问的问题。
“方才不过是玩笑,想逗逗驸马,驸马莫要当真才是。”
穆絮懒得搭理且歌,什么玩不玩笑,傻子才会再信她的话。
她也真是够傻的,担心谁不好,偏偏担心且歌,这下可好,造且歌戏弄了。
“驸马,我不逗你了,你开开门。”
见穆絮依旧不理她,她道:“驸马,我是真的夹到手了。”她甩了甩左手,食指跟中指皆是又红又肿,还别说,穆絮的火气真大。
那会儿她故意误导穆絮是右手被夹了,除去不想让穆絮担心外,还有她觉得生气也总比伤心来得好。
上过一次当的穆絮哪儿会再信她,“你可少来了,只知道骗我。”
“这画舫可是我派清浅提前一月订下的,其中所准备的不仅是美味佳肴,还有歌舞戏曲儿,异域风情更是不少,真的不随我去么?”
“我费了这么大工夫准备,驸马当真不愿瞧瞧吗?”
穆絮动摇了,且歌说是提前一月订下的,那时安然还没回来,所以且歌花了这么多工夫,为的不就是她么?
“驸马若是不去,那我可就走咯?”
穆絮在心里骂了无数次,好好说话才不到两三句,就开始威胁她,走吧走吧,赶紧走,走了她耳根子倒也清静。
且歌道:“我真的走咯?!”
虽恨不得打开门,跟且歌一同前去,可那脚跟手就是不听使唤,穆絮站在原地,丝毫未动,她又等了许久,等着且歌开口,可门外却再没传来且歌的声音。
不会是真的走了吧?
穆絮的疑惑还是让她沉不住气了,她打开门,一瞧,屋外哪里还有且歌的身影。
穆絮哼了一声,她才不想看见且歌呢,走了也好,省得且歌再逗弄她!
可下一刻却担忧了起来,万一她不去,那不就给了安然跟且歌相处的机会么?
不等穆絮再多想什么,迈着步子便去寻且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