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

“扑通——”

且歌本想坐起身, 可稍一用力,便感觉腰间一阵酸痛,昨夜的欢.愉涌入心头,一时间双颊绯红,她忍着酸痛坐起身,又将被子裹在自个儿身上,低眼瞧着地上被惊醒的穆絮。

穆絮迷迷糊糊睁开眼,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到床下了,她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疼的腰,这刚爬起,她的衣衫便开了,还是大大地敞开,尽管她慌忙拉住,但里面的风景,还是尽收且歌眼底。

且歌的视线顺着穆絮的手,一直向上移动,双目对视。

穆絮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她是被且歌踹下来的!

那且歌为何踹她?

除了昨夜之事,穆絮便找不到合理的解答了。

试问哪个女子被歹人夺取贞洁后,不会想杀了那人,有甚者更是与对方同归于尽。

且歌虽身份高贵,可也是女子,何况那个罪魁祸首还是她——一女子。

穆絮不敢与之对视太久,因为越是对视,她便越是心虚,她慌忙移开视线,又低眼看着地上,模样像极了等着且歌处罚。

谁知且歌收回了视线,却不搭理她,反而向门外唤道:“清浅。”

在门外守了一夜的清浅闻之,推门而入,手上也拿着一套干净的衣裙。

从清浅伺候且歌更衣开始,一直到结束,二人谁都没搭理她,不仅如此,更是不说一言,静悄悄的,唯有且歌换衣裳的声音。

好奇心频频在心中作怪,她想抬头,可每每当她要抬起时,皆强制将那些念头压下。

但她越是如此,好奇心便越强烈,甚至强烈到她无法压制的地步,她抬头,本想只偷偷瞧上一眼,不曾想清浅正弯着腰为且歌整理腰间的褶皱,她的目光稍稍向上移动,却正好对上且歌的双眸。

她惊得一身冷汗,赶紧低下了头,本以为会被且歌斥责,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且歌开口,等来的反而是且歌从她身边经过。

这一举动在穆絮看来,且歌是恼得不轻,在其即将踏出房门之际,穆絮唤道:“殿下!”

且歌止步,却未回头看一眼。

穆絮道:“殿下是...恼了?”

语气中明显底气不足,可试问发生过昨夜的一切后,谁的底气会足?谁又会理直气壮?

且歌原先倒也没有恼,她昨夜虽药发,可也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自然知道她身边的人是穆絮,若是她不愿意,又哪里会纵容穆絮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可现下穆絮的一句“殿下”,便将她给激怒了,不过与其说是激怒,倒不如用委屈、意难平,这两个词来形容更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