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觉得她的喉咙像是有团火在燃烧,急需水来浇灭,又见桌上有她只浅尝过一口的水,又拿起饮了起来,可那水太少,根本就不足以浇灭这团火。
且歌不由自主地捂着脖子,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早已被解了穴的穆絮发现了且歌的异样,她关心道:“怎么了?”
且歌摇了摇头,“无碍。”
看且歌逐渐泛红的脸,也不像她所说的那样,穆絮更加担心了,“可需得我做些什么?”
不等且歌回答,穆絮又道:“要不我们先回客栈吧?”
话音刚落,又听许耀道:“穆大人,怎么了?”
穆絮道:“多谢许大人关心,内子身子有些不适,许是风寒所致。”
“哦...原是如此,不如先带穆夫人去偏房,我让大夫来给穆夫人瞧瞧?”
穆絮本想拒绝许耀的提议,毕竟这是许府,可又见且歌一副病态,再摸她的手,更是烫得吓人,便也答应了,左右也有清浅在,能护着且歌,也不怕许耀做些什么。
穆絮看着清浅带着且歌离开,虽想跟着,却又被许耀给牵绊住了。
应该不会有事吧?
“穆大人,穆夫人都走了,你还在瞧呀?”
“这不正是说明,穆大人对穆夫人用情至深嘛。”
对于宾客的打趣,穆絮倒也没在意,一心只在且歌身上,方才那会儿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管家在前,清浅扶着且歌跟在后面,即便是搁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且歌身上的滚烫。
到了房间,清浅扶且歌坐在床边,又见且歌脸上带着红晕,就连脖子都开始泛红,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正要给且歌把脉,却听且歌道:“不用把脉了。”
且歌深吸了一口气,她用手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子,“别浪费工夫,药已入五脏。”
清浅大惊,怎么会被人下药!
殿下在宴会时,根本就没用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