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今日不胜酒力喝多了,奴婢们便将老爷带回房了。”
穆絮接过桃花递来的手巾擦了擦脸,“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翠竹道:“已是戌时了。”
“我竟睡了这么久。”穆絮又想起她喝酒之前且歌恼了,“夫人呢?”
“夫人出去了,临走时还特地吩咐奴婢,说等老爷醒了,让老爷喝点清粥缓缓胃。”翠竹说完又道:“奴婢这就去厨房端清粥来。”
翠竹出了房门后,穆絮问桃花道:“桃花,夫人走时,你可看出她恼了?”
正在清洗手巾的桃花听后想了想,摇头道:“桃花眼拙,未看出夫人恼了。”
这就奇怪了,她那时明明就感觉到且歌是恼了呀,难道是且歌伪装得太好了?
想等她醒来,给她来个秋后算账?
想想也未必不可能!
可穆絮还是不知她到底是因何才惹恼了且歌,不可能是因她饮酒吧,毕竟那是且歌亲自给她倒的,莫非是徐慕河的言辞?
过了没多久,翠竹将那清粥端来了。
穆絮喝着粥,又想起且歌初到苏州,人生地不熟的,即便查什么也用不着大晚上出去吧,“夫人可有说她去哪儿了?”
翠竹摇了摇头道:“未曾说过。”
穆絮还想开口问些什么,但看二人这模样,想必也是不知道的,便也专心喝着粥。
这时,一人却突然出现。
徐慕河拽着穆絮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外走,穆絮忙将勺子放回碗中,这才避免了打翻碗。
“徐大哥,你这是要拉着我去哪儿?”
徐慕河一脸神秘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穆絮用力挣脱开徐慕河,“到底去哪儿?你若不说,我可不去。”
徐慕河停下脚步,转身见穆絮一脸严肃的样,解释道:“贤弟,初来苏州,自然要出去找找乐子,总不能成日都待在客栈吧,我听闻苏州有条街,卖了不少好东西,你可愿与我同去?”
徐慕河不用想,都知穆絮犹豫不决了,“你可买来赠与你家娘子呀。”
对呀!
她可以买些东西来赠给且歌呀,这样且歌的气多少不也能消了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