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浅笑道:“徐大哥说笑了,相公若是想喝,做娘子的又怎会阻拦呢?”
且歌将这一问题又给穆絮抛了回去,穆絮有些坐不住了,她根本就不会饮酒,现下只恨不得拔腿就跑。
“原是愚兄错怪弟妹了。”徐慕河说罢又对穆絮道:“方才你嫂子还没过去歇着,早知道就让你嫂子给你斟上一杯了。”
这话里的意思可不就是让且歌给穆絮倒酒么,且歌又怎会听不出来。
“倒是我疏忽了,竟还未给相公倒酒。”且歌说罢,拿起酒壶给穆絮倒了一杯酒。
徐慕河本想替穆絮挫挫且歌的锐气,没想到她如此听话,竟也不闹,让他找不出什么错,也是个厉害角色,倒愈发替穆絮惋惜,竟被个女人给拿捏住了。
看着眼前的那杯酒,穆絮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向且歌求救,可也没让她直接给她倒酒呀!!!
若她早知是这么个结果,还不如不向且歌求救呢,她直接推脱不就好了么?!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
“今日赶路赶得太急,身子有些不适,我便不打扰相公和徐大哥了。”且歌起身后,又对一旁的清浅道:“清浅,再去给老爷开一间房来。”
说罢,便上了楼,只留给了穆絮等人一个背影。
“是,夫人!”
这模样,穆絮怎么看都觉得且歌是恼了,可她又不知且歌为何恼,这酒分明是且歌亲自给她倒的呀,且歌又有什么理由恼?
该恼的那个人应是她才对吧。
穆絮将目光放在了自到苏州便一句话都没说的南宫淳身上,毕竟他是且歌的舅舅,应也是了解且歌的吧,可南宫淳压根就没理会她,只低头沉思。
徐慕河也没想到且歌的性子会这么横,自家相公还在吃饭,竟甩性子走了,走就罢了,夜了还不让相公进房,倒也对穆絮多了几分担心,若长期如此,只怕日后穆絮在家里更难说得上话,在外面也抬不起头。
“贤弟呀,莫怪愚兄多嘴,这女人,还是不要太惯的好。”
穆絮尴尬地笑了笑,她哪儿敢管且歌呀。
徐慕河叹了一口气,十分为穆絮着急,“贤弟,男人还是得硬气起来,莫要让女人恃宠而骄啊。”
穆絮恐其再说些什么话,连忙道:“徐大哥说的是,初源定会谨记。”
话虽这么说,但看她的表情,徐慕河就知她定是硬气不起来,想他刚遇上如此一拍即合的贤弟,其又被妻子欺压,徐慕河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他说什么都要为穆絮出谋划策,教她如何重振夫纲。
徐慕河举起酒杯道:“贤弟,愚兄敬你一杯,多谢贤弟今日的仗义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