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淳颔首,“嗯,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和嘴,简直一模一样。”
就是鼻子像令他生厌的穆博安。
“那我娘是谁?她是个怎样的人?”穆絮继续道,但她更想知道的是且歌的舅舅跟她娘是何关系。
“她叫沈小小,她跳的舞很美,学识也是一等一的,虽身处污垢之地,但十分单纯善良,又喜好助人,当年有许多人都爱慕她,连我....也是其中一个。”
南宫淳眼中流露出丝丝痛楚,可沈小小却没有选择他,若当时他能够在二人成亲时将沈小小劫走,管他什么仁义道德,管他什么是非对错,即便沈小小会不开心,但至少她不会落得郁郁而终的下场。
穆絮了然,记忆中她娘提起过一个男子,那人冒冒失失闯进了她娘所在的房间,躲过了家丁,第二日便来向她娘提亲,说什么救他一命,他自当以身相许,结果刚到门口,又被家丁追着满街跑,每当她娘提起那段往事时,嘴角总是带着笑的,就连眼里都满含笑意。
原来那个男子就是且歌的舅舅,当朝国舅爷——南宫淳。
回忆太过伤神,南宫淳起身道:“我有些乏了。”
南宫淳走后,且歌便也要上楼,可穆絮却还未回过神来,且歌刚一起身,她便失去平衡了,好在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桌子,才没使她摔个人仰马翻。
且歌缩回那只准备拉住穆絮的手,又见其受惊吓的模样着实是好笑,没忍住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
穆絮哀怨地看着且歌,要走也不知跟她说一声,还好意思笑她,她看且歌就是故意的!!!
且歌很是无辜,她哪儿知道穆絮在发呆啊。
正要下楼的何护卫也看到了这一幕,这穆大人怎么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惧内,果然是惧内!
几人歇息了一番后,又用了午膳,因她们急着要赶路,便留下了一护卫等着官兵的到来。
原先的那辆马车也因南宫淳和众护卫的加入,载不下了,便多雇了三辆马车。
四辆马车缓缓开动,路途虽有颠簸,但有南宫淳在,也未显得无趣,其一路上讲了许多江湖趣事,听得她们那是津津有味。
桃花翠竹虽听得最是起劲,可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想着法的给且歌穆絮二人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
一行人赶路赶得太急,就连晚上都在赶路,原本需得七日的路程,硬是让她们给缩短到了四日。
夜幕降临。
穆絮接过何护卫递来的烤鱼,又拿起剩下的唯一一块干粮,向且歌所在的马车走去。
那何护卫看着穆絮的背影,一脸赞赏,这才是真男人,饿着谁也不能饿着自家娘子!
穆絮道:“殿下,该用晚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