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絮向其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若让她再在这房里待着,她就算不被吓死,也会晕死过去。
“一切皆听殿....娘子的。”
且歌虽知南宫淳此行也要去苏州,但谁知他会不会甩下她们自个儿去,她已有好几年未见他了,说到底还是想与其叙叙旧的,毕竟南宫淳也算是她的师父了,在幼时他更是常与她讲些个江湖趣事。
且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舅舅请!”
南宫淳与且歌一道下了楼,穆絮抬起头,快速绕过那具尸体,就跟后面有狼撵似的,若不是顾忌形象,只怕早就撒丫子跑了。
可就在她要踏出房门时,何护卫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与其道:“大人可放心,今日一事属下绝不外传!”
试想在朝为官,又没有右丞相的身居高位,若惧内一事传出去,那多让人笑话呀。
穆絮很是不解,今日一事到底是何事?
难不成是她的举动太过慌张,失了体统?
再看看那何护卫,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这更是令穆絮费解了,不过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哪儿管得了何护卫到底是何意。
穆絮只对他点头,又笑了笑,随后便去追且歌。
但穆絮不知道的是,她的举动在何护卫看来,那就是印证了其惧内的事实。
穆絮走后,何护卫转身对其手下道:“你们把这儿都好生收拾下,还有,穆大人惧内一事,你们都不可外传,要全当没看见没听说过,知道了吗?!”
“是!属下从不知穆大人惧内!”
何护卫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
“是!”
且歌与南宫淳坐于桌前,原先的那些个刺客尸体已被处理干净,倘若不是个别桌上还有刀痕,以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倒还真会让人以为那会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且歌起身,拿起茶壶给南宫淳倒了杯茶,笑道:“怪柳儿出门得急,没带什么好茶,这茶楼也只寻得些龙井,望舅舅莫要嫌弃。”
南宫淳没有搭话,而是用其行动回答了她,他拿起茶喝了一口。
且歌浅笑道:“舅舅这几年来可过得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