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絮一个没忍住竟笑出了声。
且歌闻声抬眼看着穆絮,问道:“你可是在笑本宫?”
谁知这话竟像是点了穆絮的笑穴般,令她笑得更欢了,这可不是废话么,但她哪儿敢说呀,谁知道且歌会不会恼羞成怒。
且歌眯了眯眼,眸中带着六分认真,四份笑意,“你在笑本宫傻?”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清浅都快忍不住了,只是恐于让殿下丢了面子,一直强忍着罢了。
穆絮忙压下笑声,回道:“穆絮不敢。”
不敢?
这意思不就是说她傻么,还不敢,她看穆絮倒是敢得很!
见且歌愈发认真的神情,穆絮说罢又轻咳一声,努力将那份笑意压下,可试了好几次都不管用,又实在忍不住,只得低着头假装用手帕擦拭嘴角,许是憋得太辛苦,连身子都一抖一抖的。
且歌就这么看着穆絮笑,眼中却不见半点恼怒。
半响,且歌突然吩咐道:“停车!”
马车应声停下。
在车内二人不解的眼神中,且歌拉过穆絮的手,不给她半点拒绝的机会,就将她拉下了马车。
落地的穆絮还云里雾里的,也不知且歌要做什么。
且歌吩咐一侍卫道:“去牵两匹马来。”
“是,殿下。”
每次出行不论去哪儿,亦或是多近多远,都会备上几匹马,为的便是且歌一时想骑。
那侍卫将队伍后的马牵了过来,见其中一匹全身雪白,无半点杂色,而另一匹则是玄色的,四肢尤为强健,它们皆抬着骄傲的头颅,每走一步,鬃毛也跟着一抖一抖的,浑身都自带着一股不容任何人近身的气势。
穆絮虽不懂马,但却也隐约感觉到这两匹马绝不是寻常的马。
原先还如此骄傲的马却在见到且歌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她伸手摸了摸两匹马的鬓毛,两匹马心照不宣地同时蹭了蹭她的手。
在穆絮微楞之际,且歌道:“这两匹马皆是千里良驹,自幼由本宫养大,这匹白色的叫踏雪,玄色的叫踏雁。”
且歌眼中泛起层层怜爱,抚摸的动作愈发温柔了。
穆絮颔首,原来如此。
且歌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