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挑眉,“哦?”
“穆絮以为,此人作风堪忧!”
“何以见得?”
穆絮虽不明白,但还是认真解释道:“此人无真才学识,妄想借着穆絮与殿下的关系,意图徇私舞弊,也怪那时穆絮迷了心窍,才会误以为殿下非通情达理之人,做出休妻之事。”
“她二人原是这么告诉你的?”
想来也是,自穆絮失忆后,连府门都未曾出过,除了桃花翠竹,还有谁能与她说得上些话,而桃花翠竹,既已信了穆絮是真失忆,那定不会再多谈论江怀盛,若是穆絮问起,能听到的,只会是胡编乱造。
这种哄幼童的把戏连她都不会信,穆絮如此聪明,怎会轻易相信?
穆絮反问道:“莫非事实并非如此?”
再谈论此事已经没多少意义,且歌又岂会被穆絮轻易带过去,她直接道:“那驸马以为,江怀盛所述可是事实?”
穆絮正欲开口,且歌却突然吩咐清浅道:“清浅,将纱帘揭开!”
且歌不会给穆絮半点逃脱的机会,但既然想逃,那便当着江怀盛的面说吧!
“是,殿下!”
清浅掀开纱帘,随后用一小银勾将纱帘固定住,这下没了东西遮挡,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而外面的人亦能清楚地看见里面。
“穆絮....”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了,江怀盛激动地杵着拐杖往穆絮那边走,可刚走到马跟前,便被一旁的侍卫拦下了。
穆絮看着江怀盛一瘸一拐地向他走来,后又被侍卫拦下,她虽装得面无波澜,可心却如被针扎般得疼,他竟受了如此重的伤!
江怀盛一次次杵着拐杖上前,又一次次被侍卫给推开,“穆絮,我来带你回家了,你不必再受委屈了,我带你回家....”
且歌冷眼看着这一切,江怀盛如何,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穆絮究竟有没有在骗她!
“穆絮.....穆絮.....我们回家....穆絮......”
穆絮柳眉微皱,看向江怀盛的目光,也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便是江怀盛?”
江怀盛假装没有看见穆絮眼里的陌生感,他欣喜道:“你可是记起我了?”
穆絮摇了摇头,“不曾记得你。”
江怀盛不甘穆絮就这样忘了他,他忙摸向怀中,拿去一枚玉佩,举着给穆絮看,“这枚玉佩,你可还记得这枚玉佩?”
穆絮仔细思索着,“这枚玉佩....”
这枚玉佩她如何能忘记,是江伯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在她及笄时便赠与她,在白马寺求签的那一日更是对她说这玉佩是传给江家儿媳妇的,还同她说,他心中的妻子....从来都只她一人....
在江怀盛期待的目光中,穆絮摇了摇头,“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