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絮怕她,她偏要穆絮靠近她!
不等穆絮开口,且歌又道:“过来!”
说罢,且歌往旁边移了移。
“殿下,穆絮....”
穆絮婉拒的话尚未说完,且歌便道:“过来!”
声音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仪。
穆絮只得挪着步子,这扭扭捏捏的样子让且歌看了直想笑,就跟她在逼良为娼似的。
穆絮进了被窝,她紧绷着身子,且歌就躺在她身旁,谁也不知且歌接下来会不会又戏弄于她,或是将她踹于床下。
她相信,这些事且歌是做得出来的!
她躺的位置还残留着且歌的体温,随着身子逐渐染上暖意,原先身子仿佛绷成一根弦,现下竟放松了下来。
且歌从未同人睡于一张床上,此番是第一次,本以为会极度不适,可闻着穆絮身上那股极淡的清香,出奇的让她觉得很舒服,竟还有....有些安心?
安心?
这种感觉,自幼时随父皇上战场,敌军闯入她的营帐挟持她后,便再没感觉到过。
且歌只觉得好笑,没想到时隔十许载,竟在穆絮身上感觉到了。
且歌突然用右手撑着身子,翻身压在穆絮身上。
这一下来得太快,穆絮措手不及,她有些发懵,且歌要做什么?
看着且歌笑得这般开心,穆絮身子瞬间紧绷,心里愈发紧张,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殿...殿...殿下?”
且歌不会是想打她吧?
且歌的左手伸入穆絮躺的枕头下,将那小册子拿出,瞧见穆絮这般紧张,当即生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且歌向穆絮越凑越近,耳旁垂下的青丝在她脸颊上轻扫,这一扫,她的双颊爬满了红晕,“殿...殿下,我....”
白皙的玉指突然贴上穆絮娇滴的红唇,她止住了。
穆絮虽紧张,可她心中亦有不解,且歌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打她。
且歌看着穆絮的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驸马,春宵一刻值千金呀,驸马就这样睡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洞房花烛?”
春宵一刻!!!
穆絮这下是明白了,可她二人皆为女子,女子怎可同女子洞房?
穆絮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且歌,“殿...殿下...你我二人皆是女子,这女子....怎....女子....”
且歌挑眉道:“哦?驸马以为,女子同女子就什么都做不得?”
穆絮还当真是这样以为的,她原先同江怀盛有婚约,谁能想到她会成为这女驸马,况且女女之间本就不被世人认同,故她又岂会知这女女相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