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几人又聊了几句,蔡祈峰见穆絮还识文断字,说的话她都能接上,心里倒也舒坦了些,好歹也不是那些目不识丁之人。
且歌同穆絮走时,蔡夫人更是不舍,拉着穆絮的手不肯放,还险些哭了,直到穆絮说过几日再来看她后,蔡夫人这才作罢。
且歌由清浅扶上马车,这穆絮也是奇了,从蔡府里出来后,便一直偷偷看她,什么也不说。
穆絮看着且歌的背影,她方才跪着敬茶时,隐约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等她抬头,屋内除了蔡祈峰同蔡夫人、丫鬟外,就没旁人了。
蔡祈峰同蔡夫人在交谈,而那丫鬟一直将头低着,也就只有门外的且歌了。
察觉到穆絮还偷偷看自己,且歌猛然回头,浅笑道:“怎的?驸马莫不是想要本宫拉你?”
穆絮一惊,她猛地摇了摇头,双脚亦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几步...
第19章 一对师徒
江怀盛锤了锤跪得发麻的腿,又将腰杆挺直了些,如此一来,倒也不似方才那般累了。
跪在他身旁的刘璞玉幽幽道:“江兄若是撑不住了,大可回去,没人会说江兄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这二人从未时开始,便长跪在长公主府门口,可现下都已快到戌时了,这且歌理都没理他们,就连派个人出来传话都没有。
这话里话外,皆说他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算是什么男人?
江怀盛讥讽道:“刘兄你也别说我了,你我二人都跪了好几个时辰,倘若你在且歌殿下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她又岂会这般狠心地待你?!”
刘璞玉有什么资格嘲笑他,他同穆絮好歹也有情,可刘璞玉呢?
左右不过是个自作多情的人罢了!
江怀盛一言便戳中了刘璞玉的痛处,他看着江怀盛那微肿的脸,讥笑道:“江兄,这都好几日了,你的脸怎会还没消肿?我同太医院的温太医也算是旧相识,不若我麻烦他,替你瞧瞧?”
江怀盛闻言警惕地看着刘璞玉,这话里带着十足的威胁,见他目光犀利,紧盯着自己的脸。
已经被打过一次的江怀盛也学乖了,自是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这口气他暂且忍下,待日后他必将加倍奉还!
“所谓无功不受禄,刘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刘璞玉冷哼一声,他扭过头,江怀盛这虚伪的样子,他看着就想作呕!
月光下,花园内,一女子盘坐于石凳,她身着绯色衣袍,一头青丝如瀑,玉手轻挑银弦,十指在那琴弦上来回拨动,琴声瞬间倾泻而出...
一曲过后,清浅将准备好的茶递与且歌,“殿下。”
且歌接过,抿了一口,“刘璞玉同江怀盛可有走?”
“回殿下,刘大人同江怀盛还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