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也没有问,为什么在家里明明有温度计却要用这样粗糙的方式量体温,明明常用的方式是手背,可到了她这里却要贴额。
她只是仔细感受着江晚秋的额头温度,确实是很烫人。
两人的呼吸相互交缠着,因为距离太近,季夏一时晃了神。
直到耳边响起对方轻声的询问,她才回过神来。
“量好了吗?”江晚秋问,“是不是有些烫?”
“……是。”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我还是给你拿温度计量一量好了,这样的量法不科学。”季夏说着就往后挪想要撤开一点下床去拿温度计,只是动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被江晚秋两只手固定无法动弹。
“我没有发烧,”江晚秋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了起来,她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人,坦诚道,“我是装的不舒服,额头烫那是因为我生气了。”
“人在生气的情况下-体温就会上升,你中学的时候上生物课老师没有教过你这点常识吗?”
江晚秋神情认真,语气严肃,对季夏说着一些胡编乱造的话,叫人一点也看不出是在胡说。
女生差点就信以为真。
她认真想了想,确定自己学生物的时候没有学过这一点。
“我没有学过,这是不是你编的?”季夏大着胆子问,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
没想到江晚秋也不遮掩,点头就承认了:“是。”
季夏:…………
被这么一闹她的注意力也彻底转移开来,再也想不起对方紧张易意的事情。
不过她还是要问:“那你为什么要装病?”
“我不装病的话你怎么会过来关心我呢,”江晚秋说着叹了口气,还用手轻轻揉了揉季夏柔软的耳朵,做着些暧昧的小动作,“我不装病,你是不是要一个人憋着不开心一直到明天天亮?”
说话间,她又再靠近了一些。
现在已经不只是额头贴着季夏了,就连鼻尖也都已经轻轻挨到了对方,上下轻蹭着像只在撒娇的小猫,弄得季夏痒痒的却还不能闪躲。
而这个家里真正小猫咪正藏在家里的某个角落睡大觉,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主人在做些什么。
自己别扭的小心思被江晚秋这样不留情面就拎了出来摊开说,季夏还有些不太自在,她别开了自己的视线朝床头的台灯望了过去:“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