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点惯性难过也会消失不见。
“她怎么了?”季夏见易意忽然顿住不再往后说,于是连忙追问。
直觉告诉她对方要说的事情是对她非常有用的事,可…………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猜一下而已,既然猜错了那当我没说。”这句话说完易意手里的猫粮刚好也被吃了个精光,她没准备再往里面继续倒了,而是又再往一旁的猫碗里添了一点猫粮进去,摆在墙边的位置,这样即使有人路过这条旧巷子的话也不会不小心踢到。
女人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看着像是要走的样子。
季夏看到她要走,有些着急,这意味着对方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她永远不会知道。
“易意姐。”女生于是上前半步,又再喊了一声易意。
易意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在,她也没有立刻就要走的打算,只是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脚,趁着这个间隙的时间和季夏进行着尚未完成的对话:“你喜欢阿秋的话怎么不去告诉她呢?”
女人语气淡淡地,仿佛在说着一件不是很大不了的事。
“你也知道?”季夏有略微的惊讶。
她喜欢江晚秋这件事,已经明显到对方周边的朋友都能看出来了吗?
季夏不知道自己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她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以为你和我不一样的地方是你比我敢于争取一些,但你看起来似乎不敢……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易意好整以暇,用一种审视地眼神望向季夏。
只见女生咬了咬唇瓣,似有难言之隐。
“既然是你们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我再去说,是不是也有点多余呢?”季夏反问,她其实心里也是没底的。
一直以来她只敢暗暗地试探,说些擦边暧昧的话和江晚秋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就是因为害怕。
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真真切切地去喜欢过一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江晚秋都是第一次,她的一些小手段看起来“高明”“大胆”,实际上不过也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罢了。
如果没人配合的话,就是小丑跳梁。
季夏害怕的是其实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喜欢,却装作不知道,这样不挑明的态度就是一种婉拒。
有句话不是说吗,当你喜欢一个明显到身边的所有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人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