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仁最终也没有等来那一句盼望的“父亲”,他只见到时学谦转身离开的背影。
走出病房大门的时候,时学谦的脚步都有些颤抖,来之前,她本以为她一定能够平静的来见见这个老人,像─个局外人—样,现在看来,她高估了自己。
就在她的脑袋又开始一阵阵发晕的时候,她见到病房附近走廊跑过一道慌张人影,她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从少女挂着浅泪的神情来看,她一定是偷听到了病房里方才的一席对话。
时学谦认识这个女孩,是她曾经较为欣赏的一位少年钢琴师,周梵。就在她的书柜底层的某个角落,在那些吃灰的音乐碟里,甚至还能找到这个女孩的签名cd。
如今,看着这个女孩的样貌和表情,以及她出现的地点,时学谦又猛然重新认识了一遍她。
世界可真小啊。
时学谦心中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注1]:目前从北京还没有直飞台北的航线,此为作者菌杜撰,现代架空,请大家不要深究哈~
第160章 遗产
关于周克仁去世的消息,是一个星期以后传到时学谦耳中的。
这位一生都在阴差阳错和窝窝囊囊中度过的老人好歹在离开这个世界以前见到过他最想见的人,从某种程度讲,生活终于如他所愿了一回。
虽然他仍是在孤独中离开的,但似乎不放弃和时学谦建立某种联系,周克仁将遗产都留给了她,也不知道他在去世前哪根脑筋转过了头,对于小女儿周梵,除了一台钢琴,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在葬礼过后,管家把这份遗嘱展示在时学谦面前,“时教授,您签字就行了。”
时学谦望着这份极端的遗嘱,说:“难道.....周先生生前以为我会签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