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能给我多久时间?”
“医生,我情况有点复杂,可不可以稍微延长十五分钟?”
“医生,我知道你时间安排紧,下次咨询能排到什么事件?”
……
可是在这个基地,却成了无人问津被别人应付的部门,除了例行公事的工作以外,每天空闲的就剩喝西北风了。
对话也变成了他们去问别人:
“xx研究员,下周可不可以多来两趟……”
“xx工程师,你这个情况有些特殊啊,多坐一会儿,我们继续聊一下……”
“xx技术员,我知道你们忙,可是看你的状态,希望下次最好能周一就来……”
……
在这种形势下,心理咨询师们有时候都纳闷,上级是不是给太空长城计划这个项目配置的资源有些过剩了?
这一天,时学谦进门的时候,吴言亲自接待了她,可是在短短半小时的咨询审查中,来不及她发现什么深层的问题,时学谦就又急匆匆的走掉了。
正如她说的,她需要工作。
仿佛只有无间隙的工作,才能减缓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她似乎自己都忘记了,只有当出现一些她不愿去想、不愿去面对的事情的时候,她才会如此行事——将自己全然埋在工作中。
每一个环节都谨慎对待,到底还有什么不安呢?
没人知道。
又过了两个星期,时学谦深夜带着项目书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吴言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惊讶之余时学谦还是将她迎了进去。
客套几句后,时学谦问道:“吴主任这么晚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吴言笑了笑,说:“只是看看,这段时间,我得对时总工负责,早上你没有去我那里,就想着下班来这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