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樟一笑,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这就对了嘛。”
时学谦笑笑,说:“不过你说这些话,也太老成了,说得像你已经经历过漫长的一辈子一样。”
乔樟头抵在她肩膀上吃吃的发笑,说:“我就是经历过啊,不止经历过,还是和你这个大傻蛋一起经历的呢。”
时学谦失笑,“又说胡话了。”
乔樟道:“才没有,你不相信我!”
时学谦赶紧道:“我信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行了吧?”
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拍乔樟的背,说:“好了,其他人可能都已经走了,这么晚了,你也很累了,我们也走吧。”
听到这句话,乔樟抬起头来,说道:“这样,你先回去。”
“那你呢?”时学谦疑惑道。
乔樟想了想,笑道:“我找大哥还有点事,待会儿再回。”
时学谦道:“那我等你。”
乔樟却道:“不用,你等我我反而着急。”
“好吧。”时学谦不作他想,便先回了。
乔樟找到乔柯,乔柯一见她就知道她是有事,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乔樟问:“的确有件事,大哥,上一次我在西雅图遇袭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乔柯道:“还在查,我们和警方一起找到扔花盆的凶手,是个小混混,应该是收了雇佣者的钱,趁着前天夜里停电的空档溜进医院,第二天实施。但是很奇怪,那个雇他的人一定是给了相当大的好处,我们不论怎样审问他,他都不说出幕后主使,现在还在焦灼。”
乔樟听完,面色很平静,乔柯看着妹妹,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过了片刻,乔樟突然道:“或许大哥可以去查一下另一个人。”
“谁?”
“克雷姆瑞尔斯。”
乔柯惊讶道:“你怎么会想到他?”
“感觉。”乔樟道。她回想起瑞尔斯在对时学谦说话时那滔滔不绝又自我沉迷的状态,过多的酒精和对时学谦疯狂的妒忌行为让乔樟从他的表现中看出了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