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局面让物理学院学生会主席非常满意,拍着文明的肩说:“文明啊,你的功劳我会记下的。”
文明欲哭无泪。
到了正演那一天,时学谦被通知早早到礼堂后台试衣间试服装。道具组根据司马相如仙风道骨的史书形象,给他置备了一身纯白色的道袍,玄簪束发的头套也早就定做好送过来了。
化妆师给时学谦戴好头套化好妆,安排她自己到隔壁屋子里把衣服换上。
时学谦关了门,换好衣服,随意站到镜子跟前照一照。
就是这一照。
一照之下,她整个人登时愣在原地,猛地睁大了眼,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玄簪束发,广袖博带,道袍飘飘……
这是谁?
这是她。
但又不是她!
像是埋藏在深层的记忆被悄然触动,时学谦只觉镜中的人影是那么的熟悉,自己的这个形象,似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她像魔怔了似的慢慢伸出手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缓缓从轮廓上划过。
你是谁?
你是谁?
她努力搜寻脑海中的记忆,她不记得自己以前穿过古装,但她冥冥中就是觉得,这个形象,就是她。是她曾经某时的模样。
“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时学谦在心里面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
想着想着,她的脑袋开始异样的隐隐作痛,越想越痛,可是她却不顾这种痛楚,执着的继续想下去,像是要去追寻那灵魂中残存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