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个人选择了动手。
前一个人是江南闻名的少侠,联合几个少年英侠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展现出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一个酒楼的人,死于非命。
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们阻止不了我。”
她没有杀那几个少侠,只废去他们的经脉,打断四肢,后当着他们的面将酒楼中杀掉的人一个一个面对面和那几个少侠用绳子捆在一起。
几日后,几个少侠精神失常。
后一个更惨,牵连全家,全部被拧断了脖子,连家里养的鸟和狗都一个死法。
僧人从她的身上嗅到血腥的味道,这不是为战斗,为变强而产生的杀意。
甚至没有憎恨的味道。
她只是单纯的要杀,杀的是谁并不重要,没有正面对上,没人能想象面对这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难怪她敢单刀赴会。
这人已经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如果他动手
寺内一定会血流成河,许多无辜人将会丧命,这个疯子会让充斥着祥和平静的佛堂变成人间地狱。
她移动脚步,从僧人身侧走过,末了赞叹一句:“大师果然是仁善,不愿看这佛门清静之地血流成河。”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起,笑得干净而纯粹,瞳眸中一点冷光若点漆,
大长老有动手的机会。
但是一旦不能一击必杀,整个寺庙就会沦为修罗场。
她从僧人身侧走过:“你且放心,佛祖面前,我不会让鲜血染上干净的佛堂。”
她的手在发抖。
这是血毒发作的前兆。
发作的时候有多痛苦?
大老张记得自己的小弟子,在与楼宇阁的争斗中不幸喝下了被下了化魔池水的茶水,从此坠入噩梦中。
血毒发作的时候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着,重复着一句话:“杀了我。”
最后这个小弟子不堪折磨,在第三次血毒发作的时候,上吊身亡。
大长老选择了动手。
他看到了阿恒手背上有青黑的血管在蠕动,青黑的血管次第爬上她的脸颊,这是这个疯子难得的虚弱时期。
禅杖落地,似有看不见的波纹沿着禅杖落地的位置向远方扩散。
“施主,留步。”大长老终究下定了决心。
阿恒本已走出佛堂,站在台阶上了。
台阶下已经有僧人在洒扫。
她转过头。
眼睛上的镜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她侧着头,侧边的面容透出柔和的美丽,她殷红的眼眸看向大长老,慢慢抬起了双手,几个指节微微弯曲,有细细的光亮从中透出。
“我本心向佛,奈何大长老非要我在这佛堂中犯下杀孽,大长老,就来赌一下吧,看是我杀人的速度快,还是你救人的速度快。”
正文 79.父女
一条条青筋如蛛网爬满了干净苍白的脸颊, 她裂开嘴角,大笑起来。
阿恒的武器十戒在这一年之间可谓是声名大噪, 这双宛如舞者一般灵巧的手在一念之间曾酿下过无数惨案,死在她十戒之下的人不知凡几。
一线细细的光穿透空气朝着不远处的僧人袭去,耳畔传来刺耳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