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察出他柔情脉脉下隐藏的不耐。

也就只有被爱情糊住了眼睛的夏氏没有发现王浔的异常。

这个男人,不但不爱夏氏,相反,他很讨厌夏氏。

但夏氏还是很快就落进了柔情蜜意的陷阱中。

王浔对她这个长女不甚关注,偶尔抱一下长女,注意力也没有集中在自己这个女儿的身上,显得心不在焉。

望着自己的父母琴瑟合鸣,她感觉,好假。

她坐在一侧,静静的含着手指,望着王浔对夏氏献殷勤。

渐渐的,王浔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阿恒的乳母身上。

隐晦。

带着情/欲的审视。

☆、恶

可惜,她只是一个婴儿,连话也还没有学会的婴儿。

她不停的揪住乳母的衣襟,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乳母的衣襟上,她想让乳母避开王浔那双淫邪的眼睛。

她不想这世界上唯一爱自己的人,因为一些原因,遭受到不该遭受的侵害。

她的想法是单纯的。

可是她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让乳母回避王浔,何况,她还不能说话。

王浔表现得很隐晦。

没人知道王浔内心的欲望。

所以,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夏氏是不用指望了,她的眼里如今只有对自己独宠的丈夫,其他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包括自己这个在她悲伤的时候可以用来倾诉的女儿。

阿恒一直提心吊胆。

可悲的是,她防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家啊!

父不像父,母不像母,在她有限的视野中,她看到的,唯独剩下披着华丽外皮下这个藏污纳垢的角落。

她什么都没法阻止。

就像当几天后的晚上,喝得醉醺醺的王浔破门而入的时候,她无法阻止。

“我的小心肝,你可想死我了!”王浔喘息着。

褪去了白日里翩翩公子的外壳,留在这里的,也只剩下一个衣冠禽兽。

乳母伸手推拒,她张嘴就要呼救,马上就被王浔捂住了嘴巴,王浔一面剥开乳母的衣服,一面伸手向着乳母的衣袂中探去。

王浔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他毕竟出自世家,能登入朝堂,每日强身健体也没有停过,王浔看来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其实颇为强健,他胡乱甩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面将乳母压在床上,一面去扯乳母的肚兜。

她侧过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如此丑恶、没有任何遮掩的欲望像黑暗中的水蛭,湿滑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缠绕而上,攫取了她的神智。

她想阻止。

她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引起了王浔的注意,王浔先是用衣服将乳母绑在床上,最后走到她的身边。

她一面哭,一面向着大门的位置爬过去,她短手短脚,还学不会走路,她想阻止这一切,即使知道这多么无力。

可是她的力气很小,她推不开门。

一只稳固有力的手从后面提起了她的衣襟,她整个人都被那只手提在了手中。

周围的仆从都像是没有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一般,她踢动手脚,伸手去抓王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