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什么意思？”

钟起渊让秘书拿出手机，然后给她放了个视频。视频是从车前拍的，十分高清，可以清晰地看到凌初在车里摇头甩发，然后又开始在车里上蹿下跳，看起来不是磕了药就是中了邪。

凌初：“……”

原来她抓萤火虫的场面这么激烈的吗？

她瞥了眼“萤火虫”，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样，都是因为你啊！”

钟起渊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凌初指着仪表盘里的小绿点：“这是你养的吧？它飞来找我了，要不是它，我能这样吗？”

钟起渊看了眼她的仪表盘：“买新车了，炫耀呢？”

凌初：“……，虽然我确实买新车故意向你炫耀，但你是眼瞎了吗？没看见这上面的小绿点？”

钟起渊又问：“你有红绿色盲？”

“你才有红绿色盲！”

“你仪表盘上的灯不是红色的吗？”钟起渊说完，还找秘书确认了一下。

凌初抓狂：“我说的是它！”

系统得意：“别指了，宿主才看不见我呢，她现在只是气运之子，还没绑定我呢！”

钟起渊顺着凌初的指尖盯着系统看了好会儿，系统咯噔了下，以为钟起渊真的看见它了，岂料她只是拧着眉头，跟凌初说：“你是不是得了飞蚊症？有病得去治，不然年纪轻轻地就瞎了，那可不太好。”

“你才瞎了！”凌初骂归骂，但也意识到了，钟起渊似乎看不见这个小绿点。

普通人看不见，她却可以看见的东西，凌初很快就想到了两方面，要么用灵异角度去看，认为这是“鬼火”；要么从自身出发，这个小绿点估计是跟主神空间有关。

一想到这方面，凌初立马收敛了情绪。虽然不清楚这个小绿点是怎么一回事，但碰巧出现在她实习期，很难说这不是主神用来监视和考察她的行为的东西。

钟起渊已经上了车，然后坐在驾驶座上摇下车窗看她：“得了飞蚊症不要开车，容易出现幻觉，过来我的车。”

凌初瞥了她一眼，不动弹。

钟起渊的眼神冷了下去：“我说过来，听到了吗？”

原本还十分嚣张的凌初心肝颤了颤，说：“我喊个司机来就行了，不劳钟董事长。”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虚，系统都能察觉到她的气势被钟起渊压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