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发觉她跟何琴溪的行径十分像在暗中窥视别人讲话,这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行为,顿时就不知道如何往下解释了。
审核员对气运之子的耐心总是好一些的,而且洛癸既是气运之子,这个小世界又是上一个世界的延续,那么洛癸大概率是钟初鸢的转世之一,虽然外貌不一样了,记忆也清零了,但灵魂是一样的。
想到鸢鸢今生会被如此糟践,她有些惋惜,便说:“我是高二的,你们理应喊我一声学姐。”
两人乖乖地喊:“学姐!”
何琴溪十分佩服从宛,凑上前去说:“学姐,你是怎么办到的?”
“什么?”
“就你怎么敢凶钟老师?”何琴溪认为从宛家里应该是有实力与钟家抗衡的超级大家族,又或者是从政的。
洛癸的情商再低,平常也常在无形中怼了班里的同学,但这时候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扯了扯何琴溪的手臂,“班长,我们快去找钟老师认错吧!”
“认错?”从宛这时注意到了洛癸手中的苗,神情顿时微妙起来,“祝你们好运。”
洛癸:“……”
何琴溪:“???”
何琴溪见从宛要走,忙拦下她:“学姐,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钟老师会发飙?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你敢凶钟老师,是不是有她的把柄或者软肋?”
从宛凝视她,心想这真不愧是原剧情里被安排了最多恶毒操作的反面角色,几乎八成的坏事都安排给她做了,所以最后落得了声名狼藉、生不如死,比气运之子还惨一百倍的结局。
这一问就是钟起渊的软肋,分明就是想如法炮制,企图压制钟起渊。
但这可能吗?
“劝你别作死。”从宛说,她扭头叮咛洛癸,“看好她,别让她去招惹钟老师,否则……”主神都难保她。
“好、好的。”洛癸心里犯嘀咕,但还是应下了。
从宛走后,何琴溪不忿地踢了路边的小树苗一脚:“什么嘛,我怎么就是作死了?她有钟老师的把柄也不肯告诉我们!”
洛癸没理她,她见洛癸也要走,赶紧跟了上去:“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洛癸说:“我觉得学姐并不是在凶钟老师,看她的反应,像是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情急之下,说话的语气急了点。”
何琴溪环顾四周,并没发现有特殊的情况发生:“怎么可能!”
“而且,你要钟老师的把柄干什么?你还想威胁她不成?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