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很早就知晓了,如今才有机会告诉钟初鸢。
钟初鸢努力塑造的气定神闲的形象顿时垮了,忙问:“定下了?”
“娘语焉不详地让他以为你跟我出家了,加上我们云游在外,他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钟初鸢松了口气,接过孟氏的书信看,关注的重点却在:“云姐姐的娘想请姐姐帮云姐姐的兄长看病?娘写的信怎么这么复杂,而且云姐姐直接给我们写信不是更省事吗?”
钟初鸢觉得有些奇怪,“娘说云姐姐的兄长这是先天之症,可云姐姐怎么从��向我们提过?她也��让我们帮她的兄长看病……”
钟起渊勾起唇角:“对啊,这九年来,她从未开过口请我们给她的兄长看病,这是为何?”
审核员花了近十年时间在气运之子心里塑造的正面形象,只怕不用多久便会崩塌,想想审核员发现自己在气运之子心目中变了一个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的女人后,心情会如何?
系统:“宿主,你确定你说的不是自己在气运之子心目中的形象?”
钟初鸢:“那一定是云姐姐不知道她的兄长生病了,毕竟她在乡下独自住了九年,云家人也不关心她,她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
二者的声音同时响起,虽然话不相同,但效果拔群。
钟起渊:“……”
气运之子是童年滤镜太厚,而系统就是纯粹找死了。
系统:“……”
要不要这么双标,是不是玩不起?
“姐姐,这可怎么办呢?”钟初鸢问。
“别总问我,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云翊这个病,钟初鸢��有把握。况且她如今心思灵活多了,知道姐姐这是挖了个坑等她跳,她可不能着了姐姐的道。
她狡黠道:“可娘是问姐姐,不是问我。”
钟起渊皮笑肉不笑地道:“小丫头长心眼了啊!”
钟初鸢笑嘻嘻地回敬:“姐姐教得好!”
钟起渊揉了她的脸蛋一把,目光落在那一小块种满了土豆的田圃上,道:“想找的作物找到了,种植的方法也学会了,那就回吧!”
钟初鸢既雀跃,又不舍。
离家近一年,她虽然偶尔会想念孟氏,但通过与孟氏通信分享路上见闻的方式纾解了不少愁绪。而此番回去后,这样云游的日子怕是难再得,她又生出一丝离愁来。
好在钟起渊虽说决定回去,却并��有立马动身。她先等土豆长好,收了一茬后,才带着土豆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