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沈期欺就被她带回了房间。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看着柳霜清冷的背影,沈期欺坐在床上满脸问号:“???”

什么情况,难道她触发了什么不该说的敏感词?

她看向面前的柳霜,小心翼翼道:“师姐?”

柳霜抬手阖上门,转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血眸乌发,黑衣蹁跹,妖冶得不似凡人。

沈期欺的心脏顿时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难、难道……

一道阴影映在她的脸上,是柳霜倾身压了下来。

她掐着沈期欺的侧颈,狂热地啄吻着那片淡红莹润的唇,每一寸每一丝,唇齿厮磨有如狂风骤雨,理智全无。

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孤独旅人,在濒死之际,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绿洲,癫狂而不可救药。

沈期欺的嘴唇被她啃得生疼,甚至渗出血来。

她的眼尾浮起一抹薄红,眼睛湿漉漉的,写满了不知所措。

舌尖骤然一痛,被锐利的犬齿细细地啃咬着,咸甜的铁锈味荡开。

沈期欺晕头转向,顿时产生了一股要被对方吞吃入肚的错觉。

救命啊,师姐好像真的有点疯魔了……

片刻,柳霜将气喘吁吁的沈期欺放开,一手搭在她的后颈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掌心下滑腻的皮肤。

她的嘴角弧度轻轻上扬,唇边还残留着一抹鲜血,像个苍白而疯狂的吸血鬼。

怀里的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她的恨,她的爱,她的劫难,把她亲手送往深渊,却又献给了她一束光的人。

柳霜在对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猩红的眸子里充斥着暗沉而扭曲的独占欲。

爱到深处大概也伴随着恨意。

“……永远陪着我。”

“只有我。”

……

沈期欺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刚要掀开被子,便感觉背后涌起一股凉意。

柳霜睁开眼,红眸里分明没有一点睡意,清明得有些可怕。

她箍住沈期欺的腰,冷不防问:“去哪?”

沈期欺翻了个身,半敞的浴袍里泄出纤细锁骨,几个鲜红的咬痕分外明显。

“大早上别吓人嘛。”她看向柳霜,声音沙哑,“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这什么破嗓子!谁家喇叭漏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