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缓缓摇头:“他亦不是柳霜的对手。”
后排嘶了声,倒吸一口冷气:“这柳霜到底是如何来历?既然这般厉害, 为何以前都没听说过她的名讳?”
说书人道:“谁也不知她从何而来, 只知道她是沈决座下的大弟子——正是那个年纪轻轻就突破了筑基, 修为却止步三年不涨的废物!”
旁人恍然道:“啊!原来就是她啊!”
“那,这柳霜好端端为何突然入了魔道?”
说书人:“没人知道这些。只知道一战过后,她便这样远走高飞了。”
“杀了那么多人,她就这样走了?”
说书人忽然笑道:“她想走当然能走,也没人拦得住她,非但如此,柳霜还明目张胆地带走了一个人。”
众人顿时兴致勃勃,追问道:“哦?带走了谁?!”
“那人正是沈掌门之女——沈期欺。”
几人面面相觑,挠头表示不知。此时一个坐在前排的人大喝一声,激动道:“沈期欺?我知道她!”
在他右边的人催促道:“那你倒是多说些啊!”
“咳咳,诸位有所不知了,这沈期欺和柳霜,倒是颇有一段孽缘。”那人面色深沉,“听我在清礼派的表兄说啊,沈期欺与柳霜同为青峰弟子,明明是实打实的师姐妹,关系应该不错才对,但沈期欺却一直看不惯柳霜。她背地里可给柳霜使了不少绊子。奇怪的是,柳霜非但没有与她撕破脸皮,反而百般忍让。”
一人若有所思:“听你这么说,两人像是结了仇似的。柳霜故意带走沈掌门的女儿,莫非是想耍耍威风,给仙门百家一个下马威?”
“哎!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另一人面带笑意:“我倒觉得有另一个可能性!”
他尾音上挑,语气狎昵,仿佛在诉说一段风月往事,带着一股隐秘而朦胧的韵味:“你们想想,这柳霜为什么始终对沈期欺百般‘纵容’,又为什么突然向正道发难,死伤无数,却唯独放过了欺辱自己的沈期欺?莫非,她和沈期欺之间另有蹊跷……”
“哦——”
众人恍然大悟,茶楼之间顿时充斥着意味深长的笑声。正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有谁的茶碗给打翻了。
众人抬眼望去,几十双眼睛之下,楼台上坐着的女子连忙把翻倒的茶杯摆正,侧着脸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