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夏,“对。”
舒河又问,“那卿兰教你打算怎么办?姜岩这些年肯定培养了一批心腹,不然不会在你的死讯传出后,卿兰教的内乱这么快平息,不过他这么一死,他那些心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的麻烦说不定才刚开始。”
唐书夏不以为然,甚至很没形象的抖了抖腿,“这有什么难的,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解散,要么死。”
舒河是真惊了,声音都不自觉的拔高,“你要解散卿兰教!”
唐书夏本来也没打算再回卿兰教,若是姜岩好好的当他的教主,把卿兰教发扬光大,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有些人就是想找死,她还能怎么办,只能成全他,“对啊,不然留着干吗?”
她在许瑜璟的那个世界不过绑了个人,许瑜璟梨花带泪的说害怕不能和她白头偕老,她总不能把自己媳妇带回卿兰教,然后天天带着小弟们去厮杀,留许瑜璟在那看家?
万一哪天家被偷了,怎么办。
唐书夏无法想象没有许瑜璟的日子,她觉得眼下这种平静生活就挺好,她们以后要开一间铺子,她们努力为开铺子而攒钱,每天一睁眼想着吃什么,然后她想老板能不能再给她加点薪水,好让她媳妇不用在外面挨冻。
这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舒河发现唐书夏来真的,他沉默了片刻,“那可是你一手建起的卿兰教啊,真舍得?”
唐书夏想起原本卿兰教前身是一座无人的荒山,她被人追着躲无可躲,才躲进了那座山里,那群人找不到人,便气愤不已的走人了,她当时刚脱离了死老头的掌控,心念一动,才决心在那山里建立卿兰教,给一些无路可走、无家可归的人一个简单的栖息之地。
谁能想,到最后卿兰教发展超出所有人意料,成功取代原先魔教,她也成了正道人士眼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女魔头,甚至比原魔教教主更可恨。
唐书夏看了眼外面的蓝天白云,想着卿兰教的那片天也是这样,卿兰教里收留的孩子们也和都城里到处乱窜的孩子一样活泼,待他们长大,却要面临截然不同的命运,她笑了下,“当然。”
舒河没有再问了,只说了一句,“姜岩带来的那群人被我捆在了客栈。”
唐书夏,“好。”
当天夜里,唐书夏待许瑜璟睡着后,去了一趟客栈,殊不知她刚离了暖暖的被窝,许瑜璟就醒了,不知道是不是舒河的药特别管用,许瑜璟发现自己身体变得比过去轻盈,也没那么怕冷,最重要的是她对气息很是敏感,再舒河的挖掘下,她的这点优势被无限放大。
所以唐书夏带着迷药香囊进房时,她就做了防备。
不过这次她没有起身追过去,而是往唐书夏躺过的地方挪了挪,深深的闻了闻被窝里对方残留的味道,“真希望以后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她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抱着被褥很快睡过去。
隔天,唐书夏正要出门时,许瑜璟突然拽住她,“别动,站好了。”
唐书夏见许瑜璟围着自己转了两圈,还低头在她的手腕以及面前的衣服上动了动鼻尖,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在干什么,怎么像只小狗崽似的,难道我身上还藏了肉骨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