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间门被人用力踹开了,唐书夏一副凶神恶煞的朝她看来,“许瑜璟。”
许瑜璟被吓了一跳,看着这人不断的逼近,“你,你要干什么。”
唐书夏阴沉着脸,“你这两天为什么避着我,故意不见我。”
许瑜璟,“……”
她心虚的别开了眼,“哪有。”
唐书夏气得恨不能将这人、将她……
她气馁的想,她就是气死了也不能把许瑜璟怎么样,许瑜璟手上划破一道口子,她都心疼的要死,更别说其他事了。
唐书夏忍不住放软语气,“许瑜璟你别避着我,大不了我不亲你就是了。”
许瑜璟,“唉?”
许瑜璟还挺意外,刚才她见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冲进来,还以为这人打算对她用武力了,她甚至想着万一对方真用强,她能怎么办。在武力上,她肯定不是唐书夏的对手。
唐书夏说完,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许瑜璟张了张口,到底没把人留下来,她深怕自己又做什么事让人家误会是诱惑。
至少,在没理清楚她自己的心意时。
唐书夏喝了一晚的酒,越会越清醒,她躺在屋顶上看月亮,越看越觉得这天好像没星星,只有银色清冷的光铺满大地,她希望这个冬季快点过去,等到满山桃花开时,她带着许瑜璟去踏青,去赏花,去游湖。
好在隔天,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方式。
许瑜璟发现每次唐书夏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幽怨,像没吃到骨头的大狗狗。第一次她还以为是错觉,后来次数多了,她发现唐书夏浑身上下充满了幽怨的气息,她就真的是被气笑了。
这人怎么这样。
弄得她像个负心薄幸的负心人一样。
明明就是这人欺负她。
许瑜璟身上多处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冻伤,哪怕用了药铺的药,还是不见效果,尤其是指关节处,弯曲的地方紧绷起来,稍一用力,就出血了。冻伤开裂,写信恐怕是写不了了。而且这种天,许瑜璟不想在风口处从早待到晚,她干脆趁着有太阳的时候跑了几趟驿站。
驿站有很多外来人士,有些人和京都的人言语不通,全靠双手比划,叽里呱啦的说上一通,有时候意思还翻译的不对,这不,许瑜璟在旁边看了一会,就发现有个外国人急急忙忙的拽着人比划。
然后鸡同鸭讲。
许瑜璟倒是听懂了,她精通多国语言,没想到在这里还遇上外国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