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和言静姝一样叫你”纾逸“吗?”
温杳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听着甚至比平常冷了许多。
言静姝这个名字一出来,江纾逸就不知怎么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言静姝是叫我”纾逸“的吗?”
——啊?上次和言静姝说话是多久来着?她是怎么叫我的?
江纾逸小声地疑惑起来,江纾逸视线瞟了一眼温杳,她有缺陷的记忆力完全回忆不起言静姝是怎么叫自己的,反正是连对话内容都记不清了。
“我怎么自己觉得她是叫我”江纾逸“来着的……”
但其实,温杳会这么说,那大概就是那样了……
“温杳……言静姝上次和我说话都是好久以前了,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想着想着,江纾逸慢慢抬起自己的头。
江纾逸安静的理清自己的思路,提出自己的质疑。
温杳没有回话,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她拉着自己的房门,摸索着想要把灯打开,“讨论这种事情没有意义。”
“我要休息了,晚安。”
——明明是温杳自己先提出来的,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江纾逸愣了一下,忽然想通。
“咳,温杳。”
江纾逸抿着嘴唇好像在偷笑一样地看着温杳。
“你吃醋了。”
她伸手环住了温杳的腰,一把拉着温杳靠在房间的门上,一字一句地说出结论:
“你吃言静姝醋了。”
“我没有。”温杳沉着自己的脸,一字一句地否定。
江纾逸得意的笑容是很让人心烦的。
“我不信,”江纾逸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贴在温杳的耳朵边上,语气很是肯定,“你在说谎,你就是吃醋了。”
“温杳,你好可爱。”江纾逸嘀咕了一声。
“……”温杳不说话。
江纾逸也见好就收,免得把温杳惹火了,最后一定是自己吃亏。
“那我不叫你”杳杳“了,叫你”宝贝“好不好?”
——……宝贝?
这个称呼在温杳的生活之中使用程度甚少,属于知道但从未使用的词汇,温杳不知道江纾逸是怎么想到的。
江纾逸撩起了温杳的头发,轻轻地吻了一下温杳的脖颈上的痣。
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我小的时候,妈妈是这么叫我的。”
温杳想象不到唐文瑧会这样叫江纾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