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喂你吃下那几颗受制于我的丹药,如果姜堰有能力给你解开丹药的毒,你会不会毫不犹豫跟她走。
“我……”白颂刚张嘴,就被楚娆狠狠用手捂住,她瞪圆了眼睛,生怕楚娆要闷死自己,赶忙扒拉她的胳膊。
楚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越按越紧,她失魂落魄地兀自呢喃:“怎么不会呢?白颂,你不就是喜欢挑战那样类型的吗?被众人仰望的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不过在这次呢,你已经把姜堰睡到手了,你还会跟着她吗?”
她根本不是要白颂的回答,因为她已经默认白颂肯定会走。
不过她也知道,傀儡丹天下无解,除非她死。
一旦她死亡,作为附属品的白颂也会死。
如果姜堰真的在乎白颂的话,她一定会投鼠忌器,如果姜堰不在乎白颂的生死的话,那她也没必要再来第二次。
至于白颂——
楚娆眯了眯眼睛,她不怕对方心生反骨,也不怕对方筹谋逃跑。
反正,最终还是要回来的。
她倒是希望白颂尝试着逃跑一次,这样她就能让白颂刻骨铭心记得,以后的她根本离不开自己,就像是鱼儿里离不开水。
即便她再怎么厌恶自己,再怎么想躲开,最后都要回到自己身边。
不管去哪里,对白颂来说都没有意义。
这辈子的白颂,永远都只能是自己的傀儡了。
楚娆唇角微翘,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不是喜欢跑吗?你不是厌恶我吗?那我就让你“自愿”留在我的身边,“求着”让我允许你留在我的身边。
除非你想死。
而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用禁法把你复活。
一想到白颂为了摆脱自己而断绝自己生命的可能性,楚娆眼底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望,她疯狂渴望着白颂的一切,甚至她的思想,她的精神,她的灵魂——尤其是她的心。
甚至她在想,如果能将白颂真的炼制成不会言语,没有思想,只能听令自己的傀儡,那就好了。
这样她的世界里,就只有自己这个主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真变成了傀儡,她就不会后悔,不会痛苦,也不会让自己感到快乐了。
再等等,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