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草莓。”
她最近在写新的稿子,但再怎么闭关,也会有闲暇的时间,就自己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算是生活情趣。
薄菀蹲了下来,抬手拨了拨那两片叶子,看得喻夏下意识捏住她的手腕,吸了口凉气警告她:“动作轻点,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苗苗。”
然而被她警告的人却颇有些不快,出门的时候本来挺担心喻夏一个人住太想念自己怎么办,现在发觉对方自娱自乐,看个小草莓都比看自己上心,登时醋从心中起。
空气里有什么酸酸的咕噜声在沸腾。
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转了转,她凑过去在喻夏的脸上亲了亲,唇瓣往下流连,最终在人下巴处弄出一点痕迹来。
她扬了下眉头,反驳道:“动作轻了,还怎么种出草莓?”
此草莓自然非彼草莓。
喻夏愣了愣,而后不禁失笑,在阳台上蹲的久了,腿有些发麻,她站起来,绵软的裙纱蹭过薄菀的手臂,登时被对方拉住,随后将她压到阳台边,防护栏和钢化玻璃撑住了人的重量。
侧过头往外看了看。
喻夏有些头晕目眩。
她拉住薄菀的手臂,清了清嗓子,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眸,笑问一句:“刚回来就野?”
薄菀凑近她,虽然保护措施做的很好,搭在她腰间的手却仍将人压向自己这边,凑到喻夏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没回来的时候也想,这不是没有配合我的人在吗?”
无声笑了笑。
喻夏推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去,“别想着吃我了,刚才柏月说你回来的路上没怎么吃东西,想想要吃点什么叭——”
为了转移对方的心思,她还多补充了一句:“过时不候。”
做饭在她看来就是闲暇时候促进感情的活动,反正她最近交了初稿,得了生活费,而薄菀又是吃穿不愁的类型,在没有生存压力的情况下、菜肴还健康美味,那么就没必要拘着自己一日三餐地在这一亩三分地打转。
正因为她这做饭全看心情的特点,薄菀特别珍惜她下厨的时间,闻言从阳台那边快步而来,张嘴就报了一溜儿的菜名,正是在回来的车上听的相声,彼时昏昏欲睡,囫囵听了个大半。
喻夏:“……”
她慢吞吞地拿起菜刀:“行,等着,你要吃不完,今晚就别睡了。”
神色里看不出认真与否,但薄菀却被她后半句威胁到了,心中有计较的同时,过来笑嘻嘻地抱着她的腰,又从后方贴上来,低声道。
“开玩笑的。”
“我哪儿舍得你这么辛苦?”
“随便弄点就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觉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