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菀坐在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在老板让人安排去取茶叶时,忽而偏头小声问喻夏:“你想不想尝尝这种跟金子一样贵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喻夏:“……不想。”
“可我想,你陪我喝。”
取了茶叶、又去拍卖行,薄菀说刚才开车久了,如今有些困,让喻夏帮她挑挑这上面有什么好东西,可怜我们的坠明老师,在拍卖开始前两个小时,对着拍卖行里的古董眼花缭乱,却又不忍心吵醒靠在肩上睡觉的人。
好在薄菀在拍卖开始前醒了,随手翻了翻本子,觉得她挑的都挺好,依次拍下,晚上出来的时候帮喻夏捏了捏肩膀:
“辛苦姐姐了。”
“让我好好犒劳你~”
喻夏拍了拍她的手,佯叹一口气,晃了下她白天送给自己的那钱包,里面还送一枚精致的钥匙扣。
金属圈在手里转了转,她说:“拿人钱财为人消灾,应该的。”
“一码归一码,”薄菀拢着她的手心,轻声道:“那是早上的事情,现在已经晚上了。”
喻夏转头盯着她,彼时两人已经走到了车附近,车灯已经亮起,在晃眼的灯光里,她抬手帮薄菀将有些折痕的领口压了压。
又凑近唤她一声:“薄菀。”
每次她这样连名带姓,一本正经地叫自己,薄菀就总忍不住腰身一绷,浑身神经都收紧了。
喉咙也动了动,又听喻夏往下说:
“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
薄菀怔住。
她以为自己已经表现的很不经意了,谁知道还是被喻夏看出来了。
见她愣神,喻夏倒是先笑出来,甚至有几分无奈:
“我发现你这人看似温柔,其实霸道得不得了,你要送的东西,别人根本没办法拒绝。”
薄菀拉下她的手,两人的影子被车灯拉的很长,投影在另一侧的墙上,距离若即若离,连影子都交缠暧昧。
“我再霸道,不也拿姐姐没办法?”
“怕姐姐拒绝,今天送你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想了好久的理由。”
包括刚才拍下来的一只漂亮手镯,她都已经找好了眉目。
“本来确实不想要的,”喻夏扬了下眉头:“但你这副送不出去就要难过哭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残忍的事情。”
薄菀用力点头,附和她的话,再忍不住,把她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