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高台上的玻璃杯某个角度映出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随后,杯壁变得更湿,一滴滴的水痕顺着杯身流下,在深色的大理石桌子上留下圈圈水痕。
*
夜晚。
一条条灯带亮起,远处高速路上的照明灯练成长龙,一盏盏的夜灯从周围更矮的建筑物上亮起,像是天上的星座掉在地上,错落排列出不同的图案。
薄菀被喻夏按在落地窗前,身后的人吻上她的脖颈,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
“我不在的时候,薄导好像也没有坚持锻炼嘛。”
“怎么这就没力气了,嗯?”
确实在机房里荒废了两个月的人,哪里比得过旅行时天天走几公里的家伙,薄菀侧着头,泪痕从眼角落下来,沿着玻璃窗往下落,像是天上在下雨。
“姐姐……”她哽咽着,小声道:“我错了。”
喻夏笑着亲她的侧脸,“你没错啊,客厅里的风景确实更好一些。”
薄菀:“……”
她就是没明白自己一开始还是个攻,怎么事情发展到后面就开始不对劲了?
喻夏将一截包装递到她面前,哄着她,“帮我撕开。”
薄菀偏过头,假装自己没看见,不肯去做这种帮着对方当1的丢人事,喻夏倒也不急,语气悠闲地提醒她:
“你再慢些。”
“我满足不了你,就只能让这玻璃窗满足你了。”
薄菀:“!”
对方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三个字,将薄菀弄得眼泪落下来更多,带着哭腔指责她:“姐姐先前骗了我,如今也不肯补偿我,还这样欺负人……”
“在补偿呀,”喻夏难得温柔,却不肯让她走,“这不是怕你久等,我还没歇息,就惦记着来狠狠补偿你吗?”
“……”
薄菀又哭了,现在想起去够控制这客厅窗帘的遥控器了,然而人也跑不掉了。
她抬手接过那包装,想撕开,指尖却抖得用不上力气,最后只能用牙咬,流着泪的漂亮美人哭着帮1准备好折腾自己的东西,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把持不住。
喻夏干脆不把持。
薄菀也扛不住这在落地窗前面当主演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哭着要她抱,喻夏只好将人转过来,俯身去抱,两人重新凑近的时候,她听见薄菀声音发颤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