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里,易晓是最干净、最纯粹的正义象征,而莫深是被深渊凝视的人,身边总是发生着连绵不断的犯罪故事……至于玉俏,有人猜测,也许她就是深渊本身。”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流着,仿佛会议室里其他人都不存在。
直到讨论告一段落,喻夏自然地转过目光,看着不远处的钟鼎,微微笑道:“钟老师,广大网友对细节的分析真的很到位。”
钟鼎看见她笑,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有些抽搐。
他仿佛听见喻夏在嘲讽他,但凡你开动智慧,找两个剧粉来续写这故事,都比这枪-手写的要好得多。
见此情形,在场的各有各的计较——
季风传媒的人精一看就知道,这作品恐怕不是钟鼎自己写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手底下的枪-手跟他翻了脸,而且闹得这样难看。
至于钟鼎工作室的,则有狗腿子出声骂道:“你懂什么?不要随便翻译钟老师的作品好吗?”
“就是,钟老师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情,喻夏你的人品也太……”
喻夏不愿听一群狗吠,相当自然地拉开椅子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吵嚷声里,薄菀也偷偷跟了上去,倒是首座一直在品茶的季兴承忽而抬眸,迎着钟鼎忐忑又期待的目光,露出个和善的笑意。
钟鼎凑上来,轻声道:“季总,这个作品……”
“钟老师,”季兴承平平淡淡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笑意不及眼底,“这第二部 啊,你还是再打磨打磨吧。”
钟鼎:“!”
可是拖过了今天,季风一天不松口,他就每天都要赔总稿酬8%的违约金!拖得越久,他亏得越多啊!
*
淡淡熏香味的洗手间里。
墨绿色的大理石墙砖反射着光泽,仿佛低调的翡翠,喻夏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将冰凉的冷水扑到面上,再抬头的时候,镜子里照出后方多出的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