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明老师,老天有意安排我一次次地跟你遇上,你就别挣扎了,从了我吧。”
喻夏懒得去辨她这话真假,干脆撇开目光,看电梯里的镜子,发觉自己脸色不太好,从口袋里摸出变色润唇膏。
高了小半截的女人习惯代劳,夺过她手心的唇膏,垂眸认真地在她唇瓣上反复涂抹时,漫不经心地说着:
“小时候我生病,最想要人陪了,可惜父母没时间……”
“来看你的时候想着,要是有别人在,我看看就走,但感觉坠明老师家里人也挺忙,就自作主场陪了几天,你生气了?”
喻夏侧了侧头。
电梯镜子里的她唇色已然红润,薄菀将唇膏还给她,又听她低声道:“没有,谢谢你来看我。”
女人抵着她的唇,似阻止状,指腹染上一点微红,在喻夏疑惑的目光里出了电梯,不经意地在唇间抹过。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她红唇弯起,倾身过来,细微声音钻入喻夏耳中。
“拿什么谢?”
“我想了你这么久,都亲自追过来了,坠明老师,这次打算怎么还债呀?”
第10章
高铁站,肯德基大厅。
日光被落地大窗切割成一道道斜方,错落铺洒在来往者的身上,喻夏坐在窗边高椅上,后背被阳光烤的暖融融的,眯着眼睛,听对面的人不甚满意地问:
“你就让我请这个?”
勺子搅着小碗里的土豆泥,酱汁顺着高处落向中央,在土豆的清香味道里,喻夏懒懒地说:“土豆泥就是永远的神,你对我的选择有什么不满意?”
薄菀举手投降,眉间都是纵容的笑意,“不敢,就是想问三盒够不够?不够我再去点。”
她俩就坐在公共区域的长桌边,不少人左右张望着找位置时,总会瞥见薄菀这道格外靓丽的风景线,淡雅的绿色穿在她这里,像一朵素净的栀子花,身形气质又绝佳,引得来往路人频频回头,甚至有女生鼓起勇气来跟她要微信。
薄菀均是笑着婉拒,礼貌周全,却没给任何人机会,甚至很快又转回目光看喻夏,这副“万花丛中过、只摘你这朵”的姿态,极易让被追求者产生巨大的满足感。
喻夏吃着土豆泥,看了几场好戏,有些明白薄菀是如何成为的槿城姬圈天菜——
她若是愿意,能把人从地上捧入云端,为你挡去风吹日晒和雨淋,习惯了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谁又舍得再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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