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晃了晃脑袋,他想,自己应该没有遗漏什么吧?
“妈。”挂掉电话,白缮思来想去,还是给简意打了一个电话。
简意问道:“怎么了?”
“傅安给我打电话了,”白缮疑惑道:“他为什么说傅如初不行了?”
傅如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谁说我不行了?!”
白缮:???
“您在哪?”他妈怎么和傅如初在一起???
简意道:“在医院。”
白缮:“哦……那没事儿我挂了啊……”
“好。”简意挂掉了电话。
白缮:qaq。
原来多余的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亲妈对傅如初这个女婿都比对自己好。
傅如初委屈地指着简意的手机和祝乐之控诉:“老婆!那个人是谁?!我都听到了!他为什么说我不行了!”
祝乐之眨巴眼睛,她是背对着简意和韩吟的,这会儿已经红透了脸,不好意思当着两位前辈的面儿和傅如初探讨这么私密的问题。
偏偏傅如初还是个没眼色的,见到祝乐之不回答自己,她更委屈了,拉着祝乐之的手问道:“老婆!为什么啊!我真的不行了吗?”她仿佛没有看到祝乐之从耳根到脖子的红润,拉着祝乐之的手愤愤不平:
“我行不行应该是我老婆说了算的!这个人凭什么这么说?!”
白缮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会让傅如初炸毛吧?
祝乐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简意和韩吟,想对着两位前辈解释什么。可是韩吟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笑眯眯地说道:“没事没事儿,我们都懂,年轻人嘛!”
祝乐之:……
祝乐之的脸更红了。
简意掐了韩吟的腰间软.肉。
韩吟小声地“嗷”了一声,捂着腰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婆。
简意翻了个白眼:没眼色的家伙,跟那个傅如初一个傻样子。
“简老师,我们明天就出院了,太谢谢您了,今天还跑这么一趟……”祝乐之威胁地瞪了傅如初一眼,转身对着简意和韩吟说道。
简意笑眯眯地说道:“既然马上就要出院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情侣的独处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