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恨!

祝乐之尴尬一笑,指了指外面:“傅总您想什么呢,我真的就只是去洗个澡而已……”

“房间里有浴室。”傅如初面带微笑地指了指房间内的某处。

“或者你是要我帮你洗?”傅如初歪头看着她。

祝乐之尴尬一笑:“不用了,谢谢傅总,我自己能行。”见到傅如初还想再说什么,她讪讪道:“傅总日理万机,怎么能这么劳累呢,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烦您了。”

“好,我等着祝小姐。”傅如初含笑点头。

祝乐之心中暗骂她笑里藏刀。

双腿发软着走到浴室里,祝乐之关上门,长呼了一口气,心里开始盘算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傅如初这里一时半会儿是解决不了了,她只能先熬过这六个月再做打算了。

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祝乐之放好了水,瘫在浴缸里叹气。

为什么要做一只咸鱼会这么难,为什么为什么?

镜子里的女人双唇微肿,美目狭长,在水汽的映衬下楚楚可怜。脖子上到处都是吻痕,祝乐之往下瞄了几眼,得亏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她的手刚拿到自己的衣服,脚下一滑,手里的衣服全都飞进了浴缸里。

祝乐之:……

哦豁,完蛋。

浴室的玻璃门上还有不少水汽,傅如初坐在床上,有些可笑地看着祝乐之在里边徘徊的影子。过了约莫有五分钟,祝乐之冷的发抖,小心翼翼推开门,露出小半个脑袋:

“傅总……”

傅如初眯起眼睛看她。

“我衣服湿了……”

傅如初慢条斯理道:“嗯。”

祝乐之强笑:“您这儿有衣服吗?”

门外的女人半晌没吱声,正当祝乐之以为自己今天晚上就要在浴室里睡一晚上的时候,浴室的门被傅如初推开了一条缝,一件轻如蝉翼的睡裙被送了进来。

看着眼熟的黑色性感蕾丝睡裙,祝乐之瞪大眼睛,耳边一片嗡鸣。

傅如初现在穿的是什么?

是什么?

什么?

不过,傅如初似乎并没有打算在今天晚上真的对祝乐之做什么,在把人又咬又啃差点吃干抹净之后,傅总换了一身西装,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了祝乐之面前。

“我有急事要处理,现在要飞一趟s市。”傅如初扫了祝乐之一眼,正经的样子就好像刚才又亲又啃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