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抒安静了两秒:“哦。他没结婚吗,才回国。”
“听说在相亲了……”程倾笑了下,“我没关注,跟我没关系。”
话里话外,是置身事外的不关心。
余抒立刻打住。
她感觉……程倾已经知道昨天的那件事了。
她没再问,跟别人说句话她都在意,再说下去好像会显得她太小气。
程倾:“蒋远的事情,我一向认为与我无关,也从未放在心上,更没想到你会知道。”
“嗯……知道了。”
余抒低下头继续抄写,心情却轻松起来。
程倾看她没说话,也没叫她。
笔尖在纸面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音。
余抒把课本的最后一章抄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才递给程倾:“好了,抄完了。”
程倾还低着头,笔尖未停:“等我一会。”
“你在写什么?”余抒好奇,凑过去看,愣住了,“抄课本?你怎么也抄了两遍?”
程倾停下,看着她说:“陪你。”
余抒哑然。
陪她?
为什么要陪她。
“余小萝……”程倾放下笔,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颊,声音比往常更柔和,“如果以前我让你受过很多委屈,那现在也让我来感受下吧。”
第65章 如故(五)
余抒别过眼,嗓音有点涩:“也没有,很委屈。”
她没想到程倾会这么问她。
这半年来家庭变故,她都告诉自己要做个大人。成长的代价是没人会再去关注你是否委屈。
程倾笑着说:“没有很?那还是有的。”
“别说了……”余抒轻声打断她,“别想骗我眼泪。”
程倾捏了下她的脸颊:“好吧,不说了。过来我抱抱。”
余抒被她一句话说得耳尖都红了。
犹豫两秒,她还是靠了过去,下巴抵在程倾肩上,轻轻抱住她。
程倾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用力,是将她全然摁在怀里的姿态。
余抒感受着她的体温,鼻尖都是她发丝间清雅好闻的香味。
或许有过委屈吧,但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怎么办……明明只是说试试的。
可她现在,好像一刻也不想离开她了。
但她过了会还是松开手:“我等下就走了。”
程倾帮她揽了揽头发:“嗯,怎么了?”